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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桥松艰难又虚弱地咳了两声,十分艰难地翻过身,虚弱地道:
“不要哭,我不会有事的。”
“对不起。”我摇摇头,“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的,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你怎么就喝酒了?怎么喝那么多酒?你明知道自己喝酒本来就不行,还那么没有节制!”
“想你了,就喝酒。”他苦笑,“我……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还有最后一次手术,如果不能成功,恐怕……医院也无能为力了。我知道我存活的几率很小,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
“你若是治不好,我陪你去算了!”我哭道。
“玉韫已经要失去父亲了,不能再失去母亲了。”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卡给我,“为了玉韫,你一定要活下来!我的财产,一半给了玉韫,身下的另一半,你拿着,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十年之后再回来!”qδ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我快要死了,我不能看着你这个样子。”他道,“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做不到。你逃离那个人,是我最后的愿望。去深圳,一定要去深圳,我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都在那里,去那里暂避风头。可以带玉韫一起去,但是北京必须十年后再回来!”
“你不会有事的!”我道,“不是还有一次手术吗?你不会有事的!”
“几率……太小了!”他道,“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是为我,也不是为玉韫,是为你自己活下去!”
“你都不要我了,我才不呢!”我哭道。
“傻瓜!”他苦笑。
“404病房一号床刘桥松,准备射频消融手术!”护士道。
“等我。”他道,“如果能成功自然很好,若是不能成功……答应我,快走!”
看着他被推入手术室,我已经泪流满面。等待手术的这段时间,我很难受,感觉度日如年。
“妈妈,爸爸会好好的吗?”玉韫问。
“一定会的。”我道,“爸爸不会有事的,爸爸会为了我们努力活下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桥松推出来了。医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刘桥松似乎已经没有意识了。我终于忍不住了,扑在他身边痛哭:
“你醒来啊!我不准你死!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起。你怎么这么狠心就不要我了?你不是说你会爱我吗?怎么就走了?”
“爸爸,你别骗我,我知道你在骗我!”玉韫也哭了,“你一定是在逗我和妈妈玩,你睁眼啊!”
“病人或许还会有最后一点儿时间。”医生道,“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我们尝试寻找与他匹配的肝脏,可惜并没有找到。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惜……你们好好道个别吧。如果他求生欲很强,或许还能同你们说上几句话。”
“忆昔,玉韫。”刘桥松十分虚弱地开口了,“我对不起你们。我死后,你们……去深圳,最好不要再回北京了。”
“我不要你死!”我握住他的手,“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你不准死!”
“对不起,我食言了。”他道,“若有下辈子,你还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哭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永远,生生世世!”
“好,好……”他的声音忽然就弱了,闭上了眼睛。
“刘桥松,你醒来啊!”我痛哭,“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你必须给我醒来,必须!”
心好痛……
我一瞬间竟然抓不住他的手,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许久过去,我睁眼,躺在病床上。从医生口中得知,我心脏病发作。而刘桥松,已经离世了。在得知殡仪馆后,我不顾自己的身体,狂奔过去。看着墙上的照片,我抱住骨灰盒,撕心裂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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