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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出去了。”
“看看这是什么?”他走向厨房,不知道从哪里抱出一个花盆,里面盛开着红色的虞美人。
“红罂粟我无法献给你,只能用红色虞美人花来代替了。”他道,“我无法献给你最爱的一切,但是我会想方设法达到极致。”
“这终究,只不过是替身。”我道,“虞美人再美丽,也不过是一个替身,终究不是我最喜欢的红罂粟。”
“但是我尽力去做,我将这一切模仿到极致,过去的一切才会变成替身。”他道。
此时金和昼的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挂掉了陌生的电话,但是电话并没有停止,一连好几个打过来。
“怎么骚扰电话那么多?”他不耐烦地就要拉黑。
我瞟了一眼电话号码,一把抢过电话。
“怎么了?”我忙问。
“妈妈,你快过来!”电话那边传来玉韫的声音,“爷爷奶奶都在深圳回不来,我打电话又打不通!”
“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她哭着道,“爸爸肝癌晚期,已经不行了!”
“肝癌……晚期……”我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了,“把地址和病房都发给我,我马上就过来!”
“你去吧,这个事情我不拦你。”金和昼难得通情达理一回,“反正看样子他也活不久了,待他的丧事办完了,你就回来。”
“你不阻止?”我有些惊异。
“我不阻止。”他道,“反正他也活不久了,我让你去,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要亲自送你去,我要看是不是真的肝癌晚期了。如果真的是,你陪他最后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他送我去了医院。
我看见刘桥松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玉韫一个人在一旁哭。
“妈妈!”她哭闹着,“你终于来了!这些年爸爸喝酒,喝了好多,一不高兴就喝酒,每次都要喝醉,喝到吐,怎么也劝不住!外面应酬也就算了,回家还要喝酒!”
我默默来到病床边,握住刘桥松的手。他已经很难受了,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悲伤之情已经不能抑制了,我痛哭出来。
如果这些年我没有离开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没有节制地借酒消愁,是不是就不会……
若是当初我没有阻止他报警,是不是他就会好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