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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委屈吗?”
“也不能怪玉韫。”我道,“以后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好!”她道,“我最喜欢妈妈了!”
“好了。”我摸摸她的头,“睡觉了。”
“好。”她道,“妈妈,你抱我嘛!”
“好,妈妈抱你。”我抱住她。
“妈妈可以给我唱歌吗?”她问,“唱一个好听的摇篮曲!”
“摇篮曲啊,我的确知道一个。”似乎又唤起了我的回忆,“biyagenggiyen,eduntoroko,abdahafadedalire,gurjenguerengge,kituhan-igese,nesukeliyan,yangserengge,durianahaia,eniyeiboobai,ajihe,hiriaaha,aahabi。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玉韫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真好听。”刘桥松道,“多么动听啊!”
“以前我经常用这首歌哄孩子睡觉呢。”我道。
“我要让你放心地留在我身边。”他道,“我要给你至高无上的爱,我要将金和昼碎尸万段!”
“别……我说,我们先缓缓吧。”我道。
“你还是不忍心吗?”他握住我的手,“你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不能这样!”
“可是……”我摇摇头,“好吧,我先听你的。”
“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了!”他道。
在家里面的这几天,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刘桥松答应我,只要官司打赢了,我们就复婚。他说,他有十足的把握肯定能够打赢这场官司。
安全起见,刘桥松让我待在家里。
有一天下午放学很久后,玉韫还没有回家。刘桥松接到一个电话,是金和昼打过来的。刘桥松打开免提。
“你们耍我是吗?”金和昼道,“把纤袅交出来,我就放了刘玉韫。”
“你是怎么找到玉韫的?”刘桥松问。
“当初我一直觉得莫名其妙跑过来一个小女孩,又让纤袅去开家长会,我就觉得蹊跷。那天我等人等不到,看定位到了河北,但是又发现不久之后便到了上海。我就觉得奇怪了,纤袅去上海干什么?现在我仔细一想,真不过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罢了。好在开家长会之前我知道了刘玉韫的学校和班级,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又想来刮我的车,于是我带她回家了。”金和昼道,“让纤袅一个人过来,她过来了,我就放了刘玉韫!否则,我让你们失去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