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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生下一儿半女，那将会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
恐怕再也不能了吧。
“以前你有多少妻妾？”我问。
“具体有多少个我不清楚，但是只有生育子女的才会被记入玉牒。那样的话……应该有七个。”他道，“我的妻妾为我一共生了十八个儿子，十六个女儿。不过有一个很神奇的事情，以前大多数我都生的儿子，但是我被软禁期间，只生了一个儿子，别的全是女儿。在我软禁之前，特别想要女儿，可是全都是儿子。所幸后来你将瑶莞给我抚养一段时间，虽然只有几个月，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被软禁在景山东果园的时候，虽然不能出去，但是至少看守的人不会太苛待我，因此才让你有机会可以溜进来两次。”
“你会怪我吗？”我问。
“怪你什么？”他问。
“怪我……杀了你呗。”我声音很小。
“换作任何人都会那样做，我被弘历定罪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有那样一天。”他道，“对，我怪你，因此，我临死前才希望能够拥有你。因为我知道，我的死还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
“你死的那一年，四十九岁，而那一年，我才二十九岁。”
“是啊，换我们那时候，你跟我女儿的年龄都差不多了。”他道，“也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以前会喜欢上你。如今变成了同龄人，也不会奇怪了。”
“弘晳，我第一次遇见你，那时候对你很有好感。我晚上在紫禁城乱碰乱撞，结果碰到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你那时候是郡王对吗？我以为我完了，要掉脑袋了，但是并没有，你却送我回去，还帮我隐瞒。再后来，你帮我抚养莞儿，收留我，将我藏起来，是因为我自己跑出来才被发现的，因此我对你一直都是感恩之心，我对你十分信任，根本不敢相信你会将我拐骗。你将我骗去平西府，我看着都是堂兄弟，因此也没有怎么在意。我莫名其妙就被你绑起来，问一些我压根就不知道的东西。”我道，“那段时日，我感觉十分痛苦可怕。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我知道。”他道，“我不该利用你的感恩和信任，对你做出这么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