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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貌美。据说,她被送去当舞姬,谷道破裂而死呢!”德喜道。
“啊?这么惨啊……哈哈……”那群禽兽笑起来了。
“那赐浴和牵羊礼又是什么?”德胜问。qδ.o
“牵羊礼是指当时大金的一种受降仪式。牵羊礼要求俘虏赤裸着上身,身披羊皮,脖子上系绳,像羊一样被人牵着,也表示像羊一样任人宰割;而赐浴呢,那些被迫赐浴的汉人女子,会被女真人带到澡堂洗漱打扮,换上女真人的服饰,再被送到一处叫洗衣院的机构,一边从事替女真贵族洗衣做饭的重活,一边等候金国贵族的召幸。”德喜道。
“大哥懂得真多,不愧是家中的嫡子!”德胜道。
“那可不是!”德喜道。
“那为什么咱不学习学习咱满人的老祖宗?”德宏道,“反正是朝廷钦犯,死有余辜。”
“但是皇上下令不准她死。”德胜道。
“这荒郊野岭的,说不定被野兽叼去了了呢?”德宏道,“大哥行事之后,咱们卷了钱财就走!”
“三弟此言,正合我意!”德喜笑嘻嘻地走过来,“你若是不从了我们兄弟三人,你这一路上,都不会好过!”
“你们……咳咳……你们要干什么?”
“你说我们干什么?”德喜二话不说就来扯我的衣服。
“你们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装什么贞洁烈妇!和亲王若是想要保住你的名声和贞洁,早就在你来之前把你杀了!他就是把你抛出来给我们享用的!”德喜道。
我失声痛哭,可惜就是无法挣脱。终于,我彻底绝望了。
“啥?这女人是废的!”德喜气呼呼地穿上裤子,“只有那种女人才是废的!”
“原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德胜道,“怪不得,怪不得……丢了皇家的颜面!”
“这女人!”德宏二话不说地甩过来两个巴掌。
“住手!”福宁忽然从天而降,把德宏一脚踢开,“谁准你们对福晋无理的!”
“她?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不准调戏了?”德喜道。
“额娘!额娘!”姬惋马上跑过来。
“格格,您怎么走开了?”福宁轻斥,“福晋对您两次救命之恩,认您作义女,给您格格尊号,您就这样……”
“不要怪她!”我道,“福宁,我累了,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