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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屏，给福晋尝尝这燕窝。”
“多谢皇额娘。”我道，“只是纤袅没什么胃口，恐浪费了上好的燕窝。”
“让你吃你就吃。”耿氏道，“太后娘娘赏赐给你，你敢不受？”
“幼妱，人家纤袅身体不适，不想吃就不吃，怎么还谈论起哀家有没有赏赐了？”钮祜禄氏道。
“太后，臣妾只是觉得该教育一下她，免得她不守规矩闹了笑话。”耿氏道。
“幼妱，纤袅是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们婆媳冷战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和解吗？”钮祜禄氏问，“你说人家纤袅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哀家怎么瞅这她这样也好那样也好？”
“太后，刚开始的时候，臣妾还是很喜欢她的。那时候，她年轻漂亮又活泼，还很孝顺，肚子也争气。可是后来她就恃宠生娇，越来越任性，动不动就没规矩地和弘昼大吵一架，还时不时就离家出走。您还记得那次她跑长白山去了两年多的事情吗？”耿氏道，“如今她什么都不做，王府的事情交给侧福晋去做，自己就偏要享福。您看她那样子，像是一个嫡福晋的样子吗？”
“你也该包容她一下了。”钮祜禄氏道，“她也不容易。你看弘昼那个暴脾气，除了纤袅，还有谁可以劝？”
“皇额娘，我脾气什么时候暴躁了？”弘昼道。
“你脾气还不暴躁？上次哀家在小憩，由于没有人告诉你，你无意闯进来把哀家吵醒。你先是赔罪，回头就把这寿康宫的人骂了一通。”钮祜禄氏道，“你还记得当年你打讷亲吗？直接就把他按在朝堂上拳打脚踢，难道脾气还不暴躁？”
“可能……是有一点点吧。”弘昼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我对纤袅可是很好的，不信您问她。我对她发过脾气没有？”
“这个……还是有吧。”我道。
“你肯定是记错了。”弘昼道，“说，你是不是记错了？”
“好好好，是我记错了行吧？”我无奈摇摇头，“不过现在我可没有办法记错了。”
“你呀你！”弘昼笑了笑，“怎么总是会让我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