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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不知道到底有几万首诗,一天晚上肯定是抄不完的,于是我帮弘昼想了一个办法,多拿几张纸,几支笔一起写。写下来的虽然是一样的,但是检查的人不可能会发现,偶尔变换一下,交的时候打乱就可以了。检查的人最多也只是数一数个数,甚至个数也不会数,因此蒙混过关很容易了。毕竟在现代开学前一天晚上,都是这个样子补作业的。
弘昼抄了好几天,看见他如此劳累,我也心疼。中秋刚过没多久,弘昼将罚抄的御诗交上去,我们又回到了房山。
数月过去,在弘昼的精心照料之下,孩子很好,一点儿一点儿长大,我也没有太多不适,我们三个人其乐融融的。
“哟,他踢我!”弘昼贴在我的肚子上,“好有力!”
“孩子那么喜欢你,每次你一来,他就在我肚子里闹腾,就是不停一下。”我笑呵呵地道。
“他似乎还在伸手呢!”弘昼摸了摸我肚子上最突兀的一块,那块又马上缩回去,“缩回去了,怪机灵的!”
“那可不是,我的孩儿都是最好的。”我道。
“待你将要临盆的时候,我们就关几天门,让你安安心心地生产。”弘昼道,“我会用最大的努力,让你们母子均安。”
弘昼的事情还是很忙,一会儿跟福宁密谈,一会儿又要处理弘历交给他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你要走我不管,但是事情还是得做,别想闲着”。
“玓瓅,我那个安神的荷包呢?”我四处寻找,“你看见了吗?”
“是绣着红罂粟的那个吗?”玓瓅道,“您不是一直贴身戴着吗?”
“我也觉得奇怪,贴身戴着怎么会不见了。”我道。
“刚刚我听珏儿说捡到一个荷包,当时我太忙了,没有注意听。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就是您找的那个。”玓瓅道,“就在柜台,我去帮您拿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要多走走,这样才对孩子好。”我道。
玓瓅扶着我,我们一起来到柜台。我看了看记账单的小二:
“今儿生意还不错嘛。晚上你就和伙计们拿十两银子喝酒吧。”
“老板娘您客气了。”小二很高兴。
“好好做事,以后好处多着呢。”我道,“这会儿怎么人这么少啊?”
我看见外面的人比以往少了很多,有一个十分阔气的老爷坐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
“那位老爷说,他喜欢地方大又清静的地方,让小的给他腾一个地儿,他给三百两银子。”小二道。
“他是这里的财主吗?”我问。
“他是就是闻人老爷子。”小二道,“都来了好久了,那边的是他的几个侄子。据说闻人老爷子的独子闻人铭死相极其惨烈,老爷子很悲痛要找到杀子仇人,不知怎么就怀疑到我们这里来了。您说过来者皆是客,因此我们也好生招待,不敢怠慢了。”.
真想去会会他,可惜我身怀有孕,不方便。
“酒呢?”闻人老爷子道,“上酒来,绍兴的黄酒!”
“送过去吧,我先回去了。”我道。
玓瓅扶着我从后门将要离开,闻人老爷子的人却恭恭敬敬地把我请过去,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啊?
“老爷可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夫人想必就是这里的老板娘吧?”闻人老爷子道,“今日前来,是替犬子来赔罪的。”
“您是?”我故作不知,“老爷,你我素不相识,我也不承认得您的儿子,您是不是记错人了?”
“我复姓闻人,单名业,我有一个离世的儿子,名叫闻人铭,夫人可曾记得?”闻人老爷子问。
“原来您就是闻人老爷子啊。”我假装恍然大悟,“我的确与贵公子有过来往,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您刚才说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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