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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吗？”杏雨激动，“我的玘儿，他的魂魄终于可以安息了吗？”
“当然。不要灰心，你先在皓辰苑等着，王爷正在安排。”我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散会。”
她们都走了，弘昼出来，看看我：
“多年前的葬礼太晦气了。”
“你天天活出丧不晦气吗？”我道，“好了，答应嘛，答应了我陪你搞活丧，请来文武大臣和近支宗室都来参加你的活丧，好不好？我陪你睡棺材，好不好？”
“这个……考虑一下……”弘昼擦擦手指。
“我一定请来那些最有钱的宗室官员们！”我道。
“还有呢？”弘昼继续摆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我为你守孝！”我道。
“好勒！”他拍拍我的头，“记得哭大声些，使劲哭，哭得越凶我越喜欢。”
“好。”我预备着找些大蒜以及前不久从外国白人那里传入的洋葱，以及东洋人最喜欢的芥末——明明是我们国家有的，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是东洋的？
“这一次不准耍赖。”弘昼道，“是不是有想要找郎世宁要那个什么……叫……”
“洋葱！”
“好啊你，我一诈你就原形毕露了！”弘昼道，“不准用，我要你发自内心地大声哭出来！还有，那个什么洋葱太稀少了，你若是在广东那边买，太贵了；你找郎世宁要，说着我们天朝上国的人还要他们施舍一样。”
“那人家怎么哭得出来。”我小声嘀咕道，“你又不是真死了，我哭什么哭。”
“你说什么？有意见？”弘昼不怀好意地问。
“唉呀，怎么可能呢？你肯定是听错了！”我道，“我其实是说，现在眼泪哭干了，以后万一您先走了，我没有眼泪哭怎么办？”
“没事！”弘昼摸摸我的脸，“我若是先走了，我一定要你陪我一起去。”
你死就死了，干嘛还要拉我陪葬？陪葬不是康熙爷那时已经废除了吗？
“又在想什么？”弘昼道，“听着，不准一个人独活。”
自私自利！
“你这表情好像不愿意啊？”弘昼暴跳如雷，“本王对你不好吗？难道你根本就不爱本王吗？”
“爱，当然爱！”我道，“别生气了，我听你的。”
“小袅儿，你永远都是我的人，永远都是！”弘昼抱紧我，“你不要走，我需要你！在哪里我都需要你！”
“好，我不走，我听你的，我只听你的。”我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疯狂，一下子吓傻了，“我答应你，答应你。”
“为什么你屡屡要离开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听话地做我的小袅儿？”弘昼疯狂地捧着我的脸，“答应我，不准走！”
“好……好……”我很害怕，“你……你弄疼我了，可不可以先送松开？”
“不可以！”他抱住我。
“你……你干什么！”我甩开他，“你怎么了？平静一下，来，坐下，我给你倒杯茶。”
“我平静不了！”弘昼竟然直接将我拉到床上压住我，“你是我的人！”
“你……你到底怎么了？”我害怕得有些不敢动，“别激动，我们好好聊聊。”
“聊不了！”弘昼道，“看着我。”
“你别生气好吗？”我眼角有泪光。
“你让我怎么不生气？”弘昼的吻重重吻过来，“别乱动。”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啊！
我还要用膳呢！
待到他精疲力尽时，我已经力倦神疲了。我躺在床上虚弱地喘气，拉住他的手：
“这下……你……呼……你能相信我的诚意了吧？这下……可以冷静了吧？”
“说。”弘昼大口喘气，发泄出来之后，脾气稍微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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