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希望,鳄鱼自身的血腥味儿,盖住他们父子身上的血腥,让鳄鱼无处寻觅他们,好躲过这一劫难。
当他们看到又一个蛙人出现,且看清楚这蛙人是来如意时,父子俩再也无法继续蛰伏,而是游向来如意,想要一起逃离。
鳄鱼似乎感受到前方有动静,瞪着视线模糊的一双血眼追赶而来。
夜幕降临,湖底逐渐暗淡了下来。
来如意取出便携式潜水灯,调成黄光朝着鳄鱼照去。来晓剑和盛云卿会意,也取出自己的潜水灯,调成黄光一起照向鳄鱼。鳄鱼感受到三束强烈黄光的刺激,使劲摆动着头部,不敢再向前追赶。它在原地盘旋了片刻后,游向相反的方向。
三个人皆松了一口气,相互击掌,以贺脱离危险。然后,母子俩一左一右牵着盛云卿潜回湖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发自内心地彼此珍视。
来晓剑瞧着盛云卿的侧颜,傲娇自负的心,突然间就软了下来。
他心里暗暗思忖:亲生父亲,终究是亲生父亲。面对生死存亡的这一刻,盛云卿终究舍不得他一个人去对付鳄鱼,拖着抽筋的身躯,冒着生命危险赶来救他。如果不是这样,兴许他鬼见愁,早已经葬身在鱼腹之中。
不比了,再也不比了。
谁胜谁负,他也不较这个真了。
反正,如姐都被这家伙强行霸占了去,还一副沉沦期中的小女人模样儿。他再跟亲爹较劲儿,也没多大意思。天要下雨娘要嫁,挡不住,就顺其自然吧!..
三个人上岸时,专业潜水人员正要下去搜救。
几个等得快要哭的小鬼,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盛啸天拽住来晓剑的胳膊,带着哭腔,“大哥,你没事儿吧?你都吓死我们了。你们仨要再不上来,我都要哭了。”
来晓剑宠溺地摸摸的头,“没事儿,这不回来了嘛。”
来称心也焦急地:“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来晓剑耸耸肩,“没啥儿,碰见鳄鱼了而已!”
来晓刀瞪大了眼睛,“碰到了鳄鱼?还而已?老大,你确定只是而已?”摸摸大哥的胳膊,看看他的腿,“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来晓剑摇摇头,“我这不要紧,就是用潜水刀划伤了自己。爹地的腿,应该被鳄鱼咬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