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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问他:“你咋想的?好端端的怎么让那孩子来咱家,我不是说咱家多个人不行,也要看那孩子和江江愿不愿意!”
“我这不是为了江江考虑,你今天把大郎娘说通了,可以后日子还长着,万一过些日子大郎娘又为那孩子和江江闹不开心怎么办?”
“大郎娘本来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不像我们这些粗人,江江那孩子又没爹没娘,我估计她收留那孩子,就是想给自己找个伴!”
“反正咱家都是小子,再多一个也没事!”
李氏一下就逗笑了:“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不过就是添双筷子的事情,你那兄弟几个来闹怎么办?”
“这两天村子里的传言你也听见了,就因为咱们没把玉米机子给你那几个兄弟用,老二家的天天在村里说闲话!”
“你要是不怕他们来找你麻烦,等下午江江回来我就去给江江说!”
吴大福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他们有什么脸说,江江是咱们闺女又不是他们闺女,他们动下嘴皮子东西就给他们用,他们脸怎么那么大!”
李氏听到自己男人这么说,心里不知道多痛快。
不过毕竟是自己男人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她也没有说些添油加醋的话。
江柚白一路心情不爽的到了镇上。
沈之昂一会问问她吃不吃这个,一会问问她要不要那个,完全是把她当孩子来哄。
谁知道江柚白蔫头巴脑的,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就连一向喜欢的肉也没兴趣。
沈之昂看媳妇心情不好,他心情也不好,两人带着陆鹤书直奔岳麓书院。
到了岳麓书院,就看见大门敞开着,里面还有吵闹声。
江柚白从车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就觉得不对劲,朝着沈之昂就喊:“沈之昂,你过来听下,我怎么听着是南桑和北杨的声音!”
沈之昂把骡子拴好,就朝媳妇跑过去。
只听了一下,他就说是。
江柚白把腿就往里面走,被在里面看戏的守门的人给拦住。
守门的人见过这俩人,知道是里面吵架的那两个小子的家里人。
“你们来的正好,沈南桑和沈北杨把人给打了,现在闹得不可开交,院长正在批评他们!”
江柚白闻言就往里面冲,还没到里面就听沈南桑怒气冲冲的声音。
“夫子,你分明就是不讲理,这书本还有毛笔本来就是我们兄弟两个的,他沈成才趁着我们不在拿走,是他的不对,我们不过是要回我们的东西,你倒是批评我们,这就是你的不对!”
陈夫子在岳麓书院是个老人了,他教了这么多年学生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刺儿头。
明明就是一个家里出来的兄弟,在外面装作不认识也就罢了,还处处找事。Z.br>
他作为一个夫子怎么能容忍得了这种事情,再说了沈成才可是块读书的料。
今日要是不把这事处理好了,他的得意门生被人欺负了,以后谁都能欺负他的学生。
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陈夫子板着脸怒道:“沈南桑,老夫就是这么教你和夫子说的话吗?老夫这些日子教你读的书,你就是这么读的?”
“既然你不听老夫的话,老夫也教不起你这个学生,你还是回家去!”
沈成才闻言嘴角得意的扬起。
夫子的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最好现在就能把这对狗***赶出去。
岳麓书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沈南桑和沈北杨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他爹在的时候教他们时识过一些字,竟然就敢跑到这里和他们平起平坐。
沈南桑气的小脸胀红,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夫子明明就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让我们承认错误,还把我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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