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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遵守。”
凰千晗：“好。”
沉默了一小会，少女掂量掂量了自己惹祸的能力，迎着康柏的视线发问：“如果犯了一点点呢？”
康柏：“……”
这他怎么回答？实话实说的话这少女会不会扭头就走？
凰千晗倒也没有说一定要一个答案，不等康柏回答，转而问出来了自己从进城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青阳学院真的是南神域四大学院之一吗？”
秋莺和院长的神情一滞。
自己吹过的牛皮，终究是要破了的。
“曾经是。”
凰千晗：“现在呢？”
“也是。”
凰千晗：“具体说说。”
秋莺：“倒数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