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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罚！”
言出，南归只得默默的闭了嘴。
一旁的白言许久没回天宫了，看的云里雾里的，便用胳膊肘推了推旁边的司命，小声问他：“喂——本上神不在天宫的这些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掌管六级事务的司命，他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哪敢说出口……
想到这里，司命便咳嗽了一声：“白言上神，一切都是天意……”
白言听到后，若有所思：天意个屁！我们这群老神仙现在都在天上了，还一切都是天意？！
一切安排妥当，蓬莱仙人和白言各自离开，就连司命也离开了司命宫，将南归关在殿内，仿佛，将一切的期望都通过那扇雕花大门，一起关在了门外。
蓬莱仙人下令，司命不敢不从，唯一能做的，只是安慰南归，末夜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可这样的话，在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
人间——
如今造成这样的地步，付出这样的代价，只为了留住那一抹纯真的笑容，大概，是他的修行还没有到，还无法放下曾经的那份执念。
可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受尽折磨，包含痛苦死去，他实在是做不到，他没有那群人那样强韧的耐力和狠心。
初识长生，她便只是燕国的九公主，不是什么身份神秘的妖女。
如今，她在他的眼中，依旧是那个会甜甜的叫他二哥的小妹，而不是什么挥霍害苍生，连累国家的妖女。
他要护住的，只是一个平凡的人间女子，一个时刻单纯的笑着，温柔对待世间一切的，会唤他二哥的长生。
李翊隔壁安置长生的房间里，脸色苍白的长生，眉心微蹙，额头上布满了薄薄的汗珠。
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而神色难看。
长生脑袋不停的摇晃着，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燕国皇宫。
依旧是悠长的宫道，曾经是那样的熟悉，此刻却弥漫着白色的雾气，让长生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宫道上没有一个行人，也或许是隐匿在白雾之中，她看不见而已。
长生有些焦虑的四处张望着，步伐匆匆的朝着前方走去。
雾气缓缓散开，前方的视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长生远远的看见，街道的尽头，站着一名女子。
仙气飘飘，穿着一身云纹烫金的流纱紫裙，就那样静静的站站，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然后拿女子缓缓的笑了起来，身边出现了一些熟悉的人，有李府的爹娘，有小云……皇祖母，皇后娘娘，大哥，三哥……
一个一个，都是她爱着的，熟悉的人儿。
长生笑了起来，抬脚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可脚步刚刚抬起，那些熟悉的人，竟然开始消散。
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几步，那些人也随着那些步伐，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长生恐惧的想要尖叫，却只能身体颤抖的张望着，嘴角发不出一个音节来，她想要逃窜，却发现自己站在原地，怎么也抬不起腿来。
慢慢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名女子和司凤站在她的面前，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喊道：“阮阮小姐……”
然后……司凤瞬间消散，化为尘土，被风沙吹散。
“不要！”
“不要！”
长生不安的喊着，依然闭着眼睛，小手却在空中挥舞着，似是想要全力抓住什么。
一双大手忽然握住了长生挥舞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湿发，李翊低声说道：“妹妹，他们都不明白我，你会明白的，对吗？”
李翊抬手，指尖划过长生的脸颊，停留在眉心处。
长生眉心白光闪烁，一道神光与李翊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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