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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将仁义礼孝视若珍宝。
桂玉邑是前凉藩国独立之后,第一座轮廓方正规整,功能分区明确,具有南北轴线的都城。前凉王将宫城设在北部,避免了宫殿与闾里之间的混杂,也加强了前凉王室对于普通百姓的神秘性和威严性。
由于避开了繁茂的经济生活区,桂玉邑越往北越加寂静肃穆。人烟稀少,让行在路上的一队人马显得单薄。
领路的张潜勒着烈马,眼神平静地盯着缓缓推开的宫门。漆甲的士兵隐藏在路边的犄角旮旯。舆轿跨过宫门,在殿前停下。侍卫们放下步梯,扶持着轿中贵人缓缓下来。
巨大的黑伞平稳地撑起,考虑到姜止身体的羸弱,前凉王允许他坐舆入宫。
“姜世子已安全抵达。军务繁忙,在下告辞。”张潜将藩令交给一旁的属下,向两人行了军礼,便将马头一掉,疾蹄离去。
大批侍卫随着他蜂拥而出。
留下接过藩令的侍卫和一队人马,以及还未来得及回礼,面面相觑的渝子瞻二人。
“初伏兄自小信马由缰,不喜这死气沉沉的宫殿。父王早年与张太傅结为兄弟,他也算吾的半个阿弟,父王怜惜他常年征战在外,自然也放任他自由。”渝子瞻习以为常收回手,笑着向姜止解释道。
作为在刀口上舔血的武将,张潜不光只有一张好皮囊,他狠辣骁勇的名声在外,是前凉王镇守边关的一员猛将。
此次南北结盟对前凉十分重要,若不如此,前凉王也不会专程书信于他,将他从前线召回,只为护送姜止安全抵达桂玉。
“这一路因张将军护佑,也算落得安稳。”姜止裹紧了身上的貂裘,拉着渝子瞻向殿内走去。
他若再不拉走这狐狸,怕是要从这张将军背上将他眼睛扣下来了。
“昨天听说初伏兄在狱刑司待了一夜,今早他的斥候就背着包裹,快马扬鞭。吾一打听才知晓那包裹里装的是袭击之人血笔书写的审讯书以及他的首级。他命斥候原封不动地扔在南魏王的宫前。还顺带捎了句话,说是路过南魏地界,见此物如见藩王,一时思恋涌上心头,特命人将礼物带给藩王。他这一手杀鸡儆猴,让吾好生欢喜,吾实属想随他去瞧瞧那南魏世子冉超的脸,看看是否青如铜器。”
渝子瞻借着姜止拉住他的由头,推开搀扶着姜止的侍卫,伸出手亲自扶他入殿,那如花灿烂的嘴脸,让姜止一瞧便知他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