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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表情就没变过，嘲讽又不在意。
“重云的到来不在我们的预料当中，但也是你娘生出来的，我们不可能让他自生自灭，便单独开辟了一个空间养他。”
“开始只是让他能多活一些日子，但心都是肉长的，我们看不得他失去生命。”偏偏那时候花重锦开始崭露头角，健全又耀眼，让他们无法不将其跟重云对比。
比起一个天一个地，他们更希望两人均衡一些，平平安安的长大就行了。
“这样长大，重云的心思要敏感很多，才发生了后面那些事情，你弟弟是不对，但我们不能放弃他。”
所以就放弃你了。
“花重锦也挺不对的。”凌念倾忍不住道，“眼怪瞎，居然挑了你们投胎。”
“……”
花重锦嘴角抽了抽，“麻烦你们搞清一件事情，问题不在花重云，他是健康还是残疾天赋极佳还是一团废铁跟我都没关系。”跟他有关系的是他父母，是他们亲手把他推下了悬崖。
“你们觉得我欠花重云的，我一半妖丹已经还了，自己也在地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活过来，我就只是我自己了。”花重锦觉得伤口开始愈合了，“我这样说，你们能明白吗？”
族里有真心疼他的长老，他不想报复回去，他们也有花重云这个儿子，不是皆大欢喜吗。
至于他，他觉得自己也挺幸运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前半生的所有苦难都有了圆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