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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的第三种势力还没有浮于表面。
如果不是今天的陶罐,伍桐都快把他们忘了。
将入土的人挖出来,砍掉了头骨送给他,也真亏他们想的出来。
伍桐掏出那封信,仔细的读着。
那些家伙已经歇斯底里,看来他们过得很不好,所以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准备破釜沉舟了。
伍桐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破局?
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要破什么局,又要用什么东西去破什么局?
现在的情况错综复杂,已经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周皇有改革的心,但没有那种坚定改革的意志。
这场改革注定失败。
但伍桐不想让这场改革失败,也不想周皇因为改革失败而死,那样是太子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而且长公主会伤心。
太子难过就难过去吧,长公主伤心可就是大事了。
伍桐又深深的吸了口气,睁开眼看着他放在书房的陶罐,一想到里面的头骨,伍桐的眼角就开始抽搐。
一群畜生。
他怒哼一声,又缓缓合上了眼睛。
要学会织网了啊。
永安伯府。
永安伯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神色如常,他微微侧头,说吧,你又来做什么?
伍桐想了想,永安伯是因为靖难才被封的吗?
不是,永安伯的封号是先皇赐予的,靖难之事将这个封爵变成了世袭罔替而已。永安伯,这位仲家的老大微微摇头。
靖难的故事,我已经听过很多人讲述了,现在我想听一听您对靖难的看法,还有您在靖难中扮演了什么身份。伍桐微微顿首,非常诚挚的说道。
确实在很多人口中他了解或者说对那段历史有了初步的判断,但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将所有的事情和他完整的讲出来。
每个人对事件的看法都是利己的,他们的讲述也都是偏向自己。
所以伍桐问了很多人,期翼于还原一段真实的历史。
仲家大爷看着伍桐,老夫没和你说过吗?
说过,并不详细。伍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知道您知道的全部事。
靖难是禁忌,这么多年,陛下三缄其口,亦不让我等臣子对外言说,你应该知道此事代表着什么。
伍桐想了想,陈家还有人活着。
你家的绿雀便是陈家的最后一人,念在她是被领养而且有认你做了大哥,这个陈家人便有些名不符实了。永安伯微笑说道,陈家没有人活着了。
陈幸还活着。
永安伯的瞳孔微微一缩,旋即笑着道,你从哪知道的这个名字?
你告诉我靖难的事情,我便告诉你陈幸的事情。
永安伯沉吟斟酌。
成交!
两个人对拍一掌,达成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