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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漫不经心。
“我可以允许你放肆撒野，但却不会容忍倔强任性，服从我，是你必须学会的事情。”
一道道咒语或轻或重的砸在身上，痛苦的间隔还会偶尔被治疗一下，比起折磨，更像是在驯服。
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的结果会是什么，我的神经紧绷得像一条在岸上挣扎求生的鱼。但开口求饶这种事对我来说，似乎比痛苦和死亡还难以接受，就更不要说服从了。
于是，我打算试试自己可以撑多久。
“倔强的女人，这是打算顽抗到底吗？”
一道帮我维持神志的咒语射了过来，瞬间大脑一片清明，神经的感觉也越加敏锐。
“如果你想体验痛苦，那我就如你所愿，直到你乖乖听话为止。”
“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毕竟一个让人满意的宠物还是很难找的。”
已经被这样折磨了一天，即使是清醒的时候，眼神也带着恍惚。
一双紫葡萄一样灵动的眼眸，此时此刻却只剩下懵懂的倔强，水汪汪地望着那只抬起自己下巴的大手。
“还好吗，”黑魔王眉心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小东西，很痛苦吧。”
懵懵地点了点头，微凉的手指让人感觉很舒服，也带来了难得的清醒。
“还好。”嗓子干干的，声音是我不习惯的嘶哑，“所以恐怕会让您失望了。”
“很好。”
黑魔王微微勾起嘴角，缓缓摩挲着指尖。
“看来担心你自暴自弃这件事，完全是多余了。”
“塞维尔·格雷可以交给你，一个治疗师而已，我的食死徒还不缺人。”
“所以，我该说谢谢吗？”
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感受着身体越来越高的热度，指尖摁在掌心极力维持理智。
“毕竟您老人家的让步，可真的是来之不易。”
我不动声色地别过头，贪恋着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迷迷糊糊开始赶人。
“抱歉，我累了。”
“还要这么倔强下去吗？”
黑魔王的声音隐隐透着不悦，“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你就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我也想说啊，真的超级疼你知不知道。”
理智耗尽，话也就没那么不好开口了。
“我的每一块骨头都像是碎掉了再重新长好，长好了又再次碎掉一样疼!”
“但我就是不能说，因为我姓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