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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露在图书馆外看到正打电话的方涵。
方涵没发现她，看着手机的样子极专注，声音更是少见的温柔娇哄。
“宝贝，周末妈咪就回来啦！你要乖乖滴吃饭饭哦，么么哒。”
程晓露可惊讶了，从来没见女汉子形象的方涵，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便想上前看清楚点儿。
方涵发现有人靠近，立即挂了电话。
程晓露道，“涵涵，你竟然有宝贝了？你……你不会也谈恋爱了吧？”
校园里出双入对的真不少，他们班上就有两三对，还有些外联的。之前开班会时，班长还提醒情侣档的要按时上课，不要迟到早退什么的，引全班哄笑。
方涵捋了下发梢，笑道，“我可没时间谈恋爱，不过，我是个猫奴。刚才就是跟家里的猫主子聊天。”
“啊，难怪！”自称“妈咪”，貌似也常见。
程晓露抛开自己的惊奇，谈表情包的事儿。
方涵道，“没问题，我们随甲方爸爸的时间。对了，到时候要是跷课，你没问题吧？”
程晓露不满地撅嘴，“方小涵，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搞得好像我就是个乖乖牌，从来没有逃过课似的。”
方涵伸手掐了把程晓露的肉脸，“哎，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很难让人想象你不良少女的形象啊！”
程晓露拍开那手，哼道，“切，我小六就开始练跆拳道了，上了初中后就没男生敢惹我。我还……”
两人一边聊着“不良少女史”，一边进了图书馆改手稿。
那时候，钟媛媛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暗暗啐骂。
回头她跟程娇月联系，就接到了一个新消息。
“娇娇姐，你们终于要来帝都啦？！太好啦！”
程娇月也是长舒一口气，“好在项哥这边给力，帮我爸解决了仓库那边的弊漏。只可惜我们来晚了，那几个好店面都租出去了。现在只寻到一个勉强还行的辅位，已经装修好了。但是也赶不上国庆开张了，只有等节后了。”
钟媛媛忙问，“那你们国庆过来，可以先过过节，到时候我带你们逛啊！”
程娇月不以为意，“的确是打算先来帝都过个节，了解一下市场，趁机拜访一些老板。不过，时间都给我爸和项哥他们安排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玩玩。”
钟媛媛早料到了，顺水推舟应下了。
程娇月又问，“对了，晓露现在是跟那个男人住一起吗？”
钟媛媛道，“没有，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偶时会看到那男人来接她，不过一周就一两次。我觉得，那家人并不怎么看重她，最近都没看到那男的了，变成一个中年阿姨来接。”
程娇月微叹，“所以啊，媛媛，咱们女孩子不能老想着靠男人，一定要自己有本事。俗话说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钟媛媛扯出个冷笑，“娇娇你说得对。程晓露为了读这个大学，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咱们绝对不能跟她学。我要像娇娇姐一样，一切都靠自己，咱才不当男人的菟丝花。”
程娇月听了很高兴，随口又聊了些家里生意的事情，还安慰钟媛媛说她父亲已经康复出院。
钟媛媛高兴地挂了电话，高兴地回宿舍去了。
程娇月的男朋友项少也是近几年才到帝都的锦城人，他们之前是高中同学，属于青梅竹马谈上的。项少向来喜好结交，人脉广。
钟媛媛寻思着，程晓露这边她是指望不上了，但程娇月向来爱显摆，只要寻着机会还能在其身上捞些油水，就算程娇月不乐意被她吸血，为了一家人的面子，也不会像程晓露那样甩脸撵人。
至于程晓露真实的情况，她也不像以前那么傻，什么都告诉程娇月了。
以前被人当枪使便罢了，未来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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