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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是我眼拙,不想放在心上的故人尽是抛夫弃女,贪图富贵的浪荡子。”
茯苓真要一脸黑人问号了,这说的是谁?“我对你的故人并不感兴趣。”
谢谨言起身挡在茯苓前头,阻了她的路:“你不感兴趣还是不敢面对?兰儿,张瑛,罗伊,你是谁?你敢不敢承认你是青青?”
“看样子谢大人喝多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难怪,你看不上我,看不上司马彦,原来你是寻着了更好的,也不知你是如何解释的,想来你容貌都能随心变化,你与我生子一事,想来也能很好的与他镇北将军解释,堂堂大齐将军,竟然也被你玩弄股掌之间,你了不得,你确实了不得。”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茯苓真是忍无可忍,晓是两世为人,都没被人这样堵着路如此羞辱过。
“第一,你口中的那个故人,一直都有明确的拒绝你;第二,为你生子的那个故人,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第三,镇北将军聪明睿智,威名远扬,岂会受一介妇人影响了判断;第四,我想谢大人与我这将军府有冲,以后也不必来的。”
谢谨言抚着被扇的面庞:“你就真能舍下圆圆?”
“圆圆是你亲女儿,亦是我的义女,如果你觉得她是你口中那个故人与你所生,那我只能说,当初圆圆的母亲怀着她的时候,被你家人联手赶出京城,怀胎十月,惶恐不安。生产之际遇上横位难产,是我,破开了圆圆母亲的肚子,抱出了她,本来圆圆还有个哥哥,到得太迟,已是救不回来了,圆圆从小体弱,猫儿一样的,被我精心养育,原本就不被人所知的孩子,本该在我这个义母身边无忧成长,你们失心疯一样偏要闹腾,稚子何其无辜?”
谢谨言听闻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你骗我的,不可能。”
看着谢谨言这幅样子,茯苓上前补上一刀:“你不知,我还有个身份是大夫,外头人喊我怪医茯先生。”
再不去看如同雷击表情的谢谨言,茯苓好似出了一口恶气般,退出了凉亭,径直回到自己的主院,唤了下人前往凉亭看顾,好歹不能让谢谨言想不开的时候在她将军府里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