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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可是要为长公主撑腰,可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来不及细想,道,“方內侍说笑了,本将军正要处理家事,方內侍请前厅喝茶。”遣人招呼方內侍后对着杜少铭道,“去祠堂。”
“父亲,你这是?”杜少铭听闻,一声急问。
长公主听闻差点没坐稳,紧紧地抓着杜雨凝的手臂,心里起伏不定,这是怎么?要认祖归宗吗?
“你们都跟我来。”说完前进两步,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青青说,“对,还有你。”
杜青青看着杜将军的情形,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了,但面上一副淡然,“是。”
杜将军看着敞开的祠堂,唤人搬来香案,加了椅子在一旁,扶着长公主坐下,王管家带着下人们有次序的退下,杜将军问道,“公主,你看。祠堂可有什么不一样?”
“年年如此,还有何不一样。”
“母亲,没有李舍。”杜少铭看看对着长公主道。
一众人望去,还真是。可又不对,按说李舍是聘为妻,就算亡故,也是该有她的灵位,怎的没有?
杜青青也是一脸疑惑,垂下头细细思索,怎么回事呢?哪里不对。难道?刚一抬头,望见杜将军祠堂后的参天大树里有一个人,摇着桃花儿扇子,一脸坏笑看热闹的表情,这是?心里一颤。
“你说你娘是李舍?”
杜青青如今不敢再看杜将军,心里想着,今儿才是要死了,哪个环节出了错,情报居然出现了偏差,可再错也不能不承认,李舍就是自家娘亲。垂首道,“是。”
“夫人,当年我还是个白丁,励志要出人头地,前线战事连连。我便要随军去,家里只剩老母亲一人,她怕我一去不回,没留下个一子半女,她说百年后愧对列祖列宗,家境那般艰难,再已得知我要上前线,未来不知生死,哪个好姑娘愿意嫁与我?”
杜将军说到此处,眼角微红,好似陷入往日回忆,默了好久开口道,“一日,乡里来了一个外乡女人,长得还算貌美,说是她的家乡闹饥荒,特来投奔亲戚,哪知亲戚发迹早已搬离,举目无亲之际,老母亲收留了她,见我铁了心要奔赴前线,母亲说让我娶了那女子为妻,当年家里穷徒四壁。只写了一张聘书,老母亲给她一枝木簪子算是聘礼。”
“那你怎能说你没有妻妾?那李舍算什么?我堂堂大齐公主又算什么?”
“长公主,我们夫妻多年,难道你不信我?这本是家丑一件,今日儿女俱在,我也舍了这老脸不要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