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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却并没想起陆骁是上花村的。
“叔,你们要去上花村吗?”
竟然是小哭包的父亲,陆骁也没有假装高冷,而是主动搭话。
“我提的东西少,要不我帮你们捎一段路?”陆骁指的是阮国超手里提着的几大袋。
感觉到这小伙子的善意,阮国超也露出一个笑:“不用了,这些都是带给我女儿的衣服,轻的很,提起来不费力。”
就是看着有些重罢了。
噢,这是带给小哭包的呀,一个人要穿这么多衣服,真娇气。
陆骁不由得多望了两眼。
阮国超又边走着边笑眯眯的朝他问:“你也是上花村的吗?”
陆骁一向沉默寡言惯了,只是点点头。
阮国超下一秒就自顾自的笑起来了:“我就说你这孩子长得有点眼熟,原来是老家的人啊。”
“你爸是谁?说不定我和他还是兄弟嘞!”
阮国超虽然远离了老家多年,但是这身上的气息依旧和蔼,一点都没有***的傲慢。
“我爸是陆秦淮。”
陆骁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只见阮国超脸上的笑有些僵,连连看了陆骁好几眼。
“倒是看不出来,你和你爸差别挺大的。”
陆骁早已习惯一提到他爸,别人就变脸,也只是轻轻的附和着。
“是差别挺大的。”
他爸以前是地主家的儿子,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样样都行。
反观他就不同,热爱学习,也不喝不嫖不赌,差别能不大吗?
阮国超点点头,看着陆骁这个小伙子,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些教导。
“你爸到底是走错了路,你以后别学他,现在国家政策好,只要自己不犯法,他是连累不到你的。”
一提起陆秦淮,上花村谁人不感叹一句纨绔恶霸子?
当初陆秦淮他爹还是地主的时候,村里的人没被他欺负过?
后来犯事被人绞了头,也是他罪有应得。
只是可怜了他的两个孩子,听说他死的时候,小的那个还在襁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