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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乔暖的脑子里都想了些啥？
其实她现在已经沉浸在了武侠小说的世界里：平平无奇扫地僧、简简单单晒书人、垂垂老矣钓鱼翁、颤颤巍巍茶阿婆。
哇~！个个都是隐藏的大佬，神功盖世的那种。
眼前这个行为怪异的老山长会不会也是......？
看着老山长的目光越发的火热了起来。
“你盯着老头子干啥？”
唐老山长警惕的横跨了一步，拉开了与乔暖的距离。
“咳，山长，书院交流的事您还没说了。”
乔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眼神太过炙热了点。..
“哦，对，我跟你说，各大书院重开算学科的事，你知道吧？”
“嗯嗯，知道。”
这个她当然知道，还替舅舅开心了许久，觉得舅舅运气实在是好，太赶趟了。
“那几个不要脸的老头抢先一步把一些颇有名气算学先生请了去，咱们这个山长蠢，没抢赢，这不，就让那些个不要脸的得意坏了，带着些人跑来咱这踢馆，不是，交流。”
唐老山长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乔暖觉得，他气的不是别人不要脸，是自家这个山长没抢赢。
“然后呢？咱们赢了吗？”
乔暖不想知道过程，她想知道结果。
可能是乔暖这个脱口而出的咱们取悦了唐老，唐老的气愤眼见着就没了。
“嘿，赢了一半。”
唐老山长捋着胡须笑的很开怀。
“赢了一半，是啥意思？”
那不是平局吗？这老头儿也不像是能满足于平局的人呀？还笑的那么荡漾~！
“这次啊，来咱们书院的一共有三家书院，那阵仗，摆明了来者不善，头一天送来帖子，还没等我们回帖了，第二天一早就上门了。”
唐老山长的语气极为不屑，又愤愤不平。
这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的吗？
就是想让自家书院来个措手不及呗。
不要脸，还组团来。
“老山长，我觉得吧，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他们没底气，心虚。”
“为什么？”
“要是底气那么足，做什么搞这些？光明正大的来不就完了吗？”
学院交流的事，她虽然没了解过，但猜也能猜到些，现代也一样有高校互通交流的呀，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都应该有个流程的吧？
搞这种突然袭击的小把戏，不就是怕别人有所准备吗？
“你说的对，不招人妒是庸才，被他们忌惮，说明咱们书院在那些人眼里的地位还不低，嘿嘿！”
被人忌惮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乔暖头顶垂下三条黑线。
“咱们府城不是总共才两家书院吗？”
乔暖突然想起来。
“所以他们不要脸啊，为了稳赢，还找了外援，那两家是别的州府的。”
唐老撇撇嘴。
乔暖发现，这位老人家的性格还挺活泼，面部表情也极为丰富，之前在书院门口那陡然发出的气势，好似是她的幻觉。
“那确实不要脸，只不过这个外援是怎么个援法？”
“这次的交流分三段，夫子间的交流、启字班的交流和乾字班的交流。
嗨，咱们的算学夫子一共请了三个，只一个险胜，另两个都败北。
启字班的算学才刚刚开始学了不到十天，输的那叫一个惨，啧啧~！”
这老头儿......
您这样子一点都不像痛心惋惜啥的，像在幸灾乐祸。
“夫子们的交流排在最前面？”
乔暖疑惑，怎么会把老师的比试放在最前面了？一般不都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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