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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世他们就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两人同时开口：“试试吧。”
明知有可能失望，可还是想试试，万一呢？
“可是，怎么试？”
总不能上去就问你们是不是谁谁谁吧？
“他的糗事？”
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
“那就走。”
两人又是一顿蹿，悄悄回到了裴玉华屋外。
先是看了一圈，确定外面没有人，裴玉华的丫鬟也没看见，应该是被有意支开了。
屋里的两人没有交谈了，只坐在那里发呆顺便唉声叹气。
昏黄的烛光照不出他们的脸，李如风握住乔暖的手，不知道是在给她打气，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叩叩，注意外面有人来了就喊我。”
“是，宿主。”
两人同时伸手推开门，迅速蹿了进去，顺手关了门：“别喊。”
屋里两人傻愣愣的看着闯进来的两人，根本就没有要喊叫的意思。
“你们，咋来了？”
裴玉华还在发呆，好像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来了的样子。
花谨出言试探。
“天王盖地虎。”
李如风念着纸条上的字。
“你是二”
花谨接的很顺口，李如风脸黑了，乔暖乐了，憋笑。
“什么是熟铁。”
李如风继续问。
“含碳量小于百分之零点二的叫熟铁。”
花谨张口就答。
“什么叫生铁。”
“含碳量高于百分之一点七的叫生铁。”
“那么，含碳量在零点二至一点七之间的叫什么。”
“钢。”
“铁的熔点多少？”
“纯金属铁是1535度。”
“钢的熔点是多少。”
“1500度左右，含碳量增加，熔点会下降。”
“有次中秋，你去供销社采购，回来丢了最最重要的东西，被你老婆一顿揍，还罚跪搓衣板，你当时丢了什么？”
“女儿。”
李如风垂下了头，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暖暖，你也问问我们吧，问什么都可以。”
裴玉华想把乔暖抱进怀里，可又不敢，着急的说。
“馒头需要发面吗？”
“要。”
“手擀面需要发面吗？”
“要。”
“油条需要发面吗？”
“要。”
“摊鸡蛋饼需要发面吗？”
“要。”
“有一次，你们半夜起来发现孩子没了，找了半夜，后来是在哪里找到的？”
“蚊帐兜着了，挂床边的。”
“榴莲好不好吃？”
“不知道，没见过，咱们小镇没有榴莲。”
是了，这是她妈妈，妈妈的做饭水平难以言说，外公一家子都不大会做饭，吃食堂的命，家里落了难才学着自己动手的。
之前是不知道面要发，后来知道了，只要是面食，她都会发面。
四人对望，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安静中有躁动的因子在蓄势待发。
“你们，也穿了？”
“嗯啦，我来了七年。”
花谨回答。
“我来了三年。”
裴玉华回答。
“是在，你们离开后穿的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