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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都是好样的,我花炳荣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啊,
瞧不上我给你们找的那个泥腿子二叔是不是?也瞧不上我这个快死的爹是不是?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由于太过激动,好不容易压制住病情的花炳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爹,爹,您消消气,消消气啊,都是儿子的错。”
“爹,来人,快去叫大夫来,快呀。”
地上跪的两个男子忙爬起来,上前给父亲顺气喂水。
“滚,立刻给我滚去丰水县,不,我要亲自去,来人,备马车,我指望不上你们,我要去给二弟守坟。”
“爹,您别冲动,我承认,是我疏忽了,我的错,我这就派人先去查看一下好不好?具体是怎么回事咱们也不知道啊,问清楚了,我陪您去好不好?”
花家长子花谨,也就是工部侍郎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也是真憋屈,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二叔的存在,也没人跟他提,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把这里的生活捋顺了,工作也算了上了手,可谁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啊~!
“呸,最没良心的就是你,当初要不是你二叔救命,咱爷俩早就被人砍死了,没良心的东西。”
这???还对他有救命之恩?
我的天,花谨要哭了,到底什么情况啊?谁来给他讲个完整的故事?
他太难啦~~~
“爹,大哥政务繁忙,工部衙门多了许多事情,他忙的好些天才能回来一次,您是知道的,真怪不着他,这事怪我,是我忘了交代人去替我们探望二叔,爹,怪我,您别气了,要不您打我一顿吧?”
花家老二花慎,看着比他哥还老一些,区别在于他留了小胡子,他哥有一天突然就不肯留了,天天都刮的光秃秃的。
“唉,算了,怪你们有什么用?老二没了,他还那么年轻都没了,我这个破败的身子却还在苟延残喘。”..
刚刚还气势十足的花老爷子这会儿突然就颓败了下去,能怪谁?老大老二都有官职在身,政务繁忙,老大媳妇没几年了,老二不肯成家,家里连个能理事的都没有,他不说,谁会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二老太爷?
恐怕这些奴才们根本打心眼里就没瞧上过那个身在乡下的所谓二老太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