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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代见得文聘纵然满脸为难之色,却依旧替自己说话,当即便上前,抱拳对着草庐内的童渊朗声说道:
“童前辈,虽然晚辈不知,为何晚辈如此不受前辈待见,但,晚辈实在不愿,文聘兄如此为难。师恩深似海,晚辈这便下山,不再打搅前辈清修,还望前辈看在文聘兄满腔赤忱的份上,不要再因晚辈之事,刁难于他”。
说完,苏代再度看向文聘,沉沉说道:“仲业兄,山高水长,你我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苏代又对着赵云一抱拳:“赵兄,先前救命之恩,苏某怕是难以回报了。若是有空到了荆州地界,还请知会苏某一声,苏某以尽地主之谊”。
赵云见得苏代这般说,本能地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师父童渊似乎对苏代极为不喜,于是也不敢多说,只是象征性地抱了抱拳。
“苏刺史,文聘……有愧于你啊!”
此时,文聘看着苏代这般,知晓苏代是不愿意让自己为难,心头更是惭愧不已,只是对着苏代沉沉一拜。
“仲业兄不必如此,只是苏某无福,怨不得旁人。珍重!”
苏代再度对着文聘一抱拳,继而转身,大步流星地对着山下而去。
“且慢!”
然而,就在苏代走出几步,脚刚刚踏上下山的台阶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再度从草庐中悠然响起。
“苏刺史,你若是就这般走了,却是置老夫的弟子于何地?又要置老夫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