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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长沙城左右的树林中,微风不时吹来,树林间传来树叶摇曳的声音。
苏代与蒯良、蒯越在一座荒废的石桌前悠然地坐着,一边饮茶,一边等候消息,甘蒙提着刀候在一旁,不停朝着长沙城地方向张望。
“苏太守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
蒯良见到苏代一脸风轻云淡地神色,不由发问道:
“我观那燕彪,似乎并非可靠之人。甘头领只带了不到二十人前去,若是那燕彪临时反水,再给你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非但甘头领要折在里面,恐怕不久便有兵马前来捉你回长沙城内”。
闻言,苏代不知可否地笑笑,微微喝了一口茶:“正是有着如此考虑,方才有劳兴霸贤弟亲往。”
“哦?”
见苏代居然先前想到了这种可能,蒯良微微吃惊,旋即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此路过来,苏代心思缜密,智谋出奇,他们也是领教过的了。
“苏太守便对那甘头领如此有把握?”
苏代听到这话,不由一脸啼笑皆非。听这话就知道,蒯良不知道甘宁真正的实力。
兴许在蒯良眼中,甘宁和那苏奎,甚至和自己一样,不过只是一个贼首、土匪头子而已,但是,苏代却知道,别说城内只是区区一个苏奎,哪怕是一流的猛将,有甘宁在,也万无一失。
“有人来了!”
此时,一旁的甘蒙突然出声,旋即吩咐剩余的锦帆儿郎全数戒备。
眼下尚未看得清楚来人,若是甘宁等人,自然无碍。若是苏奎的人马,可就有些麻烦了。
“是大哥,是大哥!”
须臾,待得看清楚来人,甘蒙顿时满脸兴奋。
闻言,苏代会心一笑,成了。
而此时,蒯良却是一脸直勾勾地盯着苏代,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对方,似乎第一次见似的。
“蒯良兄,你这般盯着我,却是让苏某有些浑身刺挠啊!”,苏代一脸愕然,旋即笑笑。
“我只是好奇,似苏太守如此韬略,因何在先前声名不显?”
蒯良很是不理解,从先前的鸿门宴开始,这苏代完全可以说是算无遗策,连自己兄弟二人也坠入彀中。在苏代身上,似乎隐隐有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样的人物,想来绝不可能一直默默无闻才对啊,虽然这苏代先前也有点名气,但也不过是长沙郡内的贼首而已,绝对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更别说是什么英雄了。
“这个嘛,俗话说的好,怀才就像怀孕一样,时间久了方才能够看得出来!”
苏代闻言,不由打个哈哈,随即看着前来的甘宁迎了过去。
蒯良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刚要追过去,却被蒯越拦下。
“兄长,勿忘了你我的身份!”
经蒯越这般说,蒯良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人家苏代的阶下囚呢。
蒯良明白,蒯越的意思是,眼下人家苏代以礼相待,已经是很不错了,人家不想说,自己若是追问,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以我推测,这苏太守先前八成是在藏拙,故意使自己锋芒不露,然后静待风起,等时局之变!”
“藏拙?”
蒯良一愣:“那为何……”
蒯良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一路开始,这苏代像换了个人,不再藏拙,而且开始谋动,甚至邀请自己辅助他。
然而,蒯良话未说完,自己已经明白了:“你是说……先前刘表和咱们设计的酒局,让他感受到了威胁,方才有了这等转变?”
“恐怕还不止如此“,蒯越望着苏代的背影:“依我推测,此人怕是提前预见到了风起!”
“你是说……他提前预知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
蒯良一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他还能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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