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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易天明这一走便是三年,这三年来岳山群接管了剑宗所有事务,一日清晨,正当岳山群在剑坪上指导弟子练剑时。
一个苍老身影突然出现,他怀中还抱着一具尸体,尸体披着一块白布,一只手从白布中垂落,焦黑如墨。
岳山群身形剧颤,手中剑不自觉掉落。
“天明?你是天明?!”
岳山群不敢相信,曾经那个丰神俊朗的剑道翘楚,即便是剑宗被屠,即便是跪下作狗,也只是染了满头银霜。
如今这个面容枯槁如树皮,眼窝深陷,步履蹒跚的老者…这才三年呀!若非那股熟悉的剑意,他根本不会和曾经那位师侄联系在一起!
“你…你怀中的…不可能!雨馨她…”
岳山群快步走向前,双眸含泪,怎料易天明却是紧张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嘘,岳师叔小点声,师妹好不容易睡着,别吵醒她。”
看着神经兮兮、小心翼翼的邋遢老头,岳山群止住步伐,一个年近过百的化神境大能,泪水竟夺眶而出,剑坪上的弟子也全都僵在了原地。
睡着……睡着的人怎么可能毫无生机…
易天明就这样抱着雨馨,缓步走到剑心殿那处残破雕像前,一跪便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无人敢进去叨扰,只有岳山群偶尔会伫立在门口远观。
自此之后,易天明性情大变,就连境界都跌落到化神。
他不再打理宗门事务,也不再窝在听雪阁看书,甚至连剑冢都没有再去过一次。
他一改常态,极力去讨好王朝内的达官显贵,甚至为了满足那些凡俗与仙子结缘,修仙路上走一遭的变态欲望,特意建立了剑仙楼。
他的下限越来越低,可以为王朝显贵培养女剑修作禁脔,那些可都是他亲手培育的弟子…
他也可以为王朝暗中清除障碍,甚至可以残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连孩童都不放过…
这些年所作所为确实也有所收获,王朝对剑宗的打压变成了一纸空文,剑宗在接下来的两百年内确实得以喘息,可是剑宗也彻底沦为全天下的笑话。
就连寻常百姓都知道,那个曾经的天下第一宗门,如今不仅是神殿的狗,更是王朝的狗,还是条母狗。
没有人理解易天明的做法,包括岳山群,包括他自己。
师妹走了,他心中唯一的光便没了,让剑宗能活下去,似乎成了他仅剩的一丝执念。
只是这仅剩的执念都扭曲得令世人唾弃、作呕。
…
二百七十年前的那场雪,仿佛穿越了时空,飘到了当下。
洛白伸出手,接住一片猩红雪花,抬头仰望,轻喃道:“下雪了…”
雪花刚好落进他眼中,化作一滴血泪。
“雨馨她现在在哪里?”剑坪上,洛白握着那柄残剑,看向岳山群。
岳山群神色凄然,落寞道:“你知道的…”
他知道的…
他握着那柄残剑,蹒跚走向后山剑冢,子曦和知天下就跟在他身后。
岳山群却不愿再进剑冢,他曾经为了苟活,在那里躲了足足一个月…
走了许久,洛白才来到剑冢入口,望着遍地古剑,他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
“师祖您回来了!”
“师叔您回来了!”
“师侄你终于回来了!”
“天元你终于回来了,咱们再比划比划!”
不知是否出现了幻觉,还是那些剑中残存的故人剑意,洛白举目四望,周围站满了人。
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孔,穿越了三百年的时空,再次浮现在他面前。
洛白点头,对着所有人回以微笑。
“嗯,我回来了~师叔,您还是那么老当益壮啊;小金子,你师姐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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