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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总被无情负。
三百年往昔回忆不断在洛白脑中闪现,记忆中那一袭红衣总爱折一根梅花枝,在念坪上翩跹起舞,于是那棵树便不曾枯萎。
犹记得那参天梅树,原本也是一根梅枝。那日被一白衣少年带来,他在少女面前画了一朵梅花,却被少女一顿收拾。
少年少女总是这样,打打闹闹。
然后有一天,少年突然抓住袭来的粉拳,认真道:“等我入了洞虚,便在这梅花树下娶你。”
少女那次没再打少年,而是折了一根梅花枝送给他,粉色的衣裙被她染红,苦苦等着良人归来。..
后来,少年十九岁入洞虚的消息已经传开一年有余,却始终没来娶她。
于是少女身披红衣,北上千里,去问那人为何负约,得来的却是“燕雀安能与鸿鹄比翼?”
少女不甘心,便在朝剑山下淋着风雨枯等一月,可少年却始终不愿相见。
她便自己搭了一间木屋,屋里陈设很简陋。
少女每夜坐在床榻上,点起两根红烛,摆上两个瓷杯,斟满浊酒,扯下一角衣裙,盖在头上,夜夜如此。
直到一个修为不低的采花邪修,悄悄摸进少女屋中…
一番生死恶战,少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和自己身上被撕裂的嫁衣,才后知后觉,原来少年心中真的没她了。
她便回到云断山,闭死关,清修二十载,终于入了化神。
少女出关时,少年已是名动山河的白衣剑仙。
那日他来看她,依旧是少年模样,她也成了王朝最美女子,她以为少年回了心意。
少年却对当年承诺只字未提,只是布了个阵,说少女只做金丝雀就好,随后拂袖离开。
少女伸出玉手想要挽留,终是僵在了空中。
三百年后,一个没了修为的少女在山下木屋栽了一株梅花树,她折了一根梅枝,为少年画了满天烟霞,于是那株枯树便开了花。
少女将花枝交与少年,说会在梅花树下等他。
三百年物是人非,却又仿佛从未改变。
洛白摩挲手中花枝,一抹泪痕浮现,为她,也为她。
于是他抬起手臂,开始在空中作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梅花树下,一袭白裙素稿的柔美少女轻轻抬起手臂。
一样的动作,却在千里之外重复着。
那一刻时光仿佛交叠,如雪的身影轻盈缥缈,手腕流转之间,那花枝下便是一抹抹霞色。
粉色的剑影不断徘徊荡漾,纤柔的腰肢顺着剑光延展,漫天的霞火都是她信手拈来的风景,轻轻挥袖间便是霞光万丈。
莫离儿身处台中,她痴痴看着那化作人间仙子的白衣少年。
她恍然伸手触碰那一道道霞光,才知那是剑意。那些剑意铺满了她的视野,她便再也望不见其他东西,眸中只剩那一袭白衣和漫天烟霞。
而触碰的瞬间她便被那情绪所伤,不禁潸然泪下,她不知自己为何哭,只是觉得很悲伤。
原来世间可以有这么美的剑意,可以有那么深的思念。
千回百转之间,少年少女同时收起花枝,站在梅花树旁久久神伤。
良久,场外都不曾有人言语,只是无数颗泪珠悄然滑落。
于是在所有人模糊的视线中,场中那根枯枝不断延展,生长,最后竟长成一株梅花树。
风过,花落,少年只是仰望着那株树,无言。
合欢宗席位上,悠雪突然掩面而泣,全身颤抖,“三百年了,你从未放下,不累吗…”
终于,漫天烟霞渐渐散去,人们才回了神。
评判刚要说话,公孙雪却突然起身,神情肃穆,平静道:“这一局,我碧游宫输了。”
洛白离开论道台,莫离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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