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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曾经的话语萦绕心头，洛白抬头仰望二人消失的方向，竟忍不住发出咯咯笑声，随后便是无声嘶喊，双眼绝望如枯坟。
清晨，一女子来到依旧趴在地上、毫无生气的少年身前。
“这次不问为什么了？”
洛白微微抽搐，随后缓缓起身，提起地煞朝对方斩去。
怎料对方直接并指捏住剑鞘，冷哼道：“剑当如山岳？师叔的剑好无力。”
话音刚落，少年一指点向女子，女子眸中闪过一抹惊异，原本负后的左手快速抬起以指对指。
碰！
洛白直接倒飞数丈有余。
“指法不错，可惜境界太低。”
少年并未言语，起身再次朝对方杀去。
一个时辰后，洛白再次倒在血泊中，失神望着天空。
女子就站在不远处，凝神望向远处山峦。
“洛白…织雨呢？”
少年心头一紧，默不作声。
飞燕摇晃起身，来到洛白身前，“我师妹呢，她去哪了？被那老怪物带去哪了？！”
洛白半张着嘴，却没有勇气出声。
“你师妹正在做我们平日做的事。”
飞燕侧头看向那负手而立的青衣女子，目光呆滞良久，突然嘶吼道：“你说什么？！你个***！***！还我师妹！！”
飞燕宛若疯魔般披散着头发朝对方杀去，怎料那女子看都未看，轻轻拂袖一挥，飞燕竟和洛白一样，周身穴位都被贯穿倒地。
“太弱了…同为剑宗，为什么你们可以那么弱？”
洛白努力平复心境，咬牙道：“你个化神境说什么屁话？”
女子皱眉看向洛白，似是一脸不解，“在外行走江湖，遇到比自己境界高的人，莫非就可以坦然赴死，或者看着重要之人被带走凌辱？这就是你的剑道？”
洛白闻言如遭雷击。
“也罢…”
女子突然俯身捡起地上一根树枝，然后闭目运转周天，封闭周身窍穴，冻结气海内丹。
数息的功夫，女子再次睁开双眼，“现在的我也是虚丹，来吧。”
“织雨，等我。”
洛白起身，握紧地煞，双眸漆黑如夜。
女子面无表情，下一瞬却神情微变，随后暴退数丈。
而少年已站在她之前位置。
“天地不可知，瞬心剑…”
原本冷若冰霜的女子惊讶看向血衣少年，嘴角悄然扬起一抹弧度。
洛白看着空空如也的右手和已经飞出的地煞，面露疑惑，认真回忆细节。
就在刚刚，他一剑斜削刚好与木枝相碰，怎料竟如斩在精铁之上震得手臂发麻，地煞更是脱手而出！
“你学剑多久了？”女子问道。
洛白转身走到地煞面前，俯身捡起旁边的一根树枝。
“剑气可运…”
“什么？”
“我已学剑两月，你呢？”
“两月？”
女子面露诧异，才学剑两月，竟掌握了瞬心剑？！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很不错。我四岁起随师父学剑，已有一百二十一载。”
洛白并未看向对方，而是轻轻握住树枝，“这样呀…那论经验，我远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