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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白了一眼洛白,径直朝那片树林走去。
织雨闻言从草屋走出,却被洛白示意回屋等着,少女犹疑片刻,只得转身。
大概一个时辰后,少年少女从林中走出,缓步朝草屋方向走去。
洛白面色红润,脚步虚浮,右手红肿,身后跟着飞燕。少女此刻衣衫碎裂,神情恍惚,长发凌乱,走路一瘸一拐。
在离草屋还剩半里路时,飞燕终是绷不住了,蹲在地上抱头大哭起来。
洛白回头看向少女,一脸无奈拉了拉少女臂膀,轻声道:“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太晚会让织雨担心的。”
怎料飞燕用力甩开洛白,哭着质问:“你是变态吗?!怎么总打我那里?!”
“那能怪我吗?你知道你昨晚都干了什么吗?!那是人干的事?!”洛白反唇相讥。
飞燕抬头看向洛白,喘着粗气一脸愤恨,“我睡着了哪里记得,再说你打就打吧,为何还逼我发下那种毒誓?!”
“我生气呀!再说你昨晚更过分…”洛白突然止语,他实在不想说。
“啊?”飞燕一脸惊讶看向少年。
清晨山中微凉,山风拂过衣衫不整的少年少女,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甚是尴尬。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才回到草屋,织雨一直坐在门前焦急等待二人。
少女见二人衣衫凌乱,神情怪异,连忙将他二人拉进屋内帮忙换洗。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师姐平日那股英气逼人的气质荡然无存,特别是看洛白的时候,显得很是紧张局促,就像老鼠见了猫。
洛白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正襟危坐床沿,神清气爽。
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已走在通往枪圣居所的小路上。从前天战况来看,枪圣受伤极重,遥想这一路幸有他三人舍命护送,实在难以为报。
路上洛白心事重重,恍惚间他是记得的,楚青衣和自己表白了,这玩笑可开大了!过会儿见面如何相处,坦言自己是男儿身?那是不是间接说明枪圣他们都眼瞎?特别是武门宗主‘知天下",昨天刚装的逼岂不是要让人家自己再拆下来,真要命…
三里路并不长,很快他们便走到一处悬崖上,那里有一座古朴的木质塔楼,分七层,依山而建,因色泽与那棕黄岩壁相仿,若是远观恐怕都难以察觉。
洛白仰望塔楼,不禁慨叹道:“这才像点样子嘛,那草屋简直是另类。”
正在三人走向塔楼之时,一披着白袍的少女突然从楼中走出,是楚灵儿,她看到洛白三人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朝楼内喊:“哥,白衣姐姐来看你了!”
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