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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臂垂了下去,手掌落在翻开的纸页上,恰好遮住了那一行刺眼的句子。
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骆文星猛地抬起头来,在弄清缘由后苦笑了一声,轻轻将他的手拉了起来,拢在怀中。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要安慰我吗?”
他一边说着,视线却被颜宇蹭到洁白纸面上的一抹血痕吸引住了,想起自己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似乎就是因为笔记本最后的法阵被神座下的鲜血蹭模糊了,所以才没能及时传送回去。
也就是说,血液似乎可以将这油盐不进的本子上的内容盖住。
那么,若是用血液抹去刚刚那句诅咒般的话语,是否就可以改变颜宇最终的命运?
骆文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炸开锅一般沸腾的黑暗情绪,勉强振作起来。
还没有结束!
颜宇目前还活着,那么即使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赌上一赌!
他一把抄起笔记本,用沾满血迹的手掌使劲在上面抹了两把。
可惜他掌中的血迹已快要干涸,只在纸面留下了浅浅的几道痕迹,想要盖住字迹根本远远不够,而颜宇背后的伤痕刚刚止血,自然也不能妄动。
那么只能......
骆文星的目光落在了一片从洞顶掉落的尖利石块上。
洞体的震动还在继续,整个世界摇摇欲坠。
他抬手拾起了那片石块,咬紧了牙关,狠狠地朝着手心划去。
鲜血很快就从伤口涌了出来,他顾不上钻心的疼痛,赶紧将沾血的手掌抹到了笔记本上。
血液在洁白的纸面上留下了暗红的痕迹,但收效甚微,那行黑色的文字像是一道道交错的沟壑一般难以掩盖。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抹去一个字,再看手心的伤口,却已几近愈合,无法继续供血,只得重新抄起石块,在旁边又划开一道口子。
然而这一次的伤口也存在得十分短暂,如同放置过久的水笔,涂起来坑坑巴巴,不一会儿就结了痂。
骆文星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埋怨起自己不易受伤的体质,可也别无他法,只能从手心划到手腕,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断给自己放血,以求抹去那行刺眼的字迹。
虽说愈合速度快得出奇,但每一次划开皮肤,还是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过他并不在意,甚至从中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快感,仿佛□□每痛苦一分,郁积在他心头的情绪就会减轻一分。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想要直接划开自己的胸膛,让那些沉甸甸的东西迅速流干殆尽。
长痛不如短痛,只要狠一时之心,以后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引导着他逐渐加大伤害自己的力度。
“喵呜!”
就在他开始抬手往脖子上比划的时候,原本缩到一边的大将军终于再次跳了过来,一爪子打飞了他手中尖利的石片,扒在他身上叫了两声。
骆文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臂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而那页纸的三分之一都已经被他胡乱的手法抹得一片血红。
山体的震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四下安静得有些可怕。
他看向怀中的颜宇,见他脸色比刚刚好转了些许,忙又轻唤了两声。
怀中的人仍未转醒,气息却慢慢稳定了下来,宛如睡着了一般,至少看上去不再有生命危险,骆文星这才稍稍舒了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减轻了些许。
怕颜宇身上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裂开,他不敢随意将人挪动,前往附近的村镇。好在此处山洞足够隐蔽,追兵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发现不了。于是他便起身找了些树叶,重新将洞口布置了一番,消除了周围显眼的痕迹,又在洞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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