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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云锦。
云锦听后十分惊讶,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只能苍白地安慰了陆仁嘉几句,几人沉默地来到了百花宫的正宫大殿。
一路上只见来往客人和弟子们都神色如常,似乎昨晚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看来百花宫将事情处理得很好,并未惊动太多人,引起骚动。
花清绝正坐在殿中,撑着脑袋闭目养神,苍白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倦容。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让几人在附近落了座,又命人端来了些果子茶点,随后便屏退了宫人,坐直了身子,开口道:
“几位远道而来,应该是我们百花宫的客人,却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招待不周,在此先给各位赔个不是,还请你们不要将昨日之事四处声张。”
骆文星几人一开始只是揪着血蛊追查,本就无意插手他们门派内的事物,也不想利用此事做什么文章,故闻言后均点了点头,于是花清绝便接着道:
“我知道你们对昨晚之事还有诸多疑问,我也还有一些不太清楚的地方,今日我们不如就来互相交换一下信息,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瞒着你们。”
听了他的话,原本一直沉默着,似乎还有些恍惚的陆仁嘉突然抬起头来,哑声道:“我爹......为什么要把我爹卷进来......?”
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几人俱是愣了愣。
的确,这次百花宫叛乱与丹荣教实际上并没有太大关系,若不是他们千方百计把陆天荣抓了来,此时的丹荣教怕不是还能趁着百花宫元气大伤,从中捞到些好处。
只是这事要怪也只能怪叶临渊背后算计,与花清绝倒是没有多大干系,更何况花清绝也算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如此质问未免有些过于唐突,不过陆仁嘉失去了父亲,伤心过度,估计只是想找个发泄口,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眼看着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骆文星抿了抿嘴唇,本想打个圆场,却听花清绝叹了口气,先他一步开口道:“说起来,我确实有些对不住天荣,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有什么事以后可以来找我帮忙,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