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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影子原本跃出的地方,只剩下修为极高的花清绝一人还勉强站立,其余的众人皆失去了踪影,若不是他和颜宇在最后一瞬逃了出来,恐怕也会落得相同的下场。
不过那助他们逃出来的究竟是......
骆文星心下一跳,猛地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对面嶙峋的山石边正站着一个穿着深色斗篷的人影,见他望过去,有些踉跄地后退了两步,转身很快消失在了乱石丛中。
“没事吧?”颜宇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事。”骆文星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抓住颜宇伸过来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说点什么,就有人跌跌撞撞地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
“我爹呢!”陆仁嘉嘴角还挂着血迹,却也顾不上擦,只是急急问道:“他明明刚刚还在这里,怎么眨眼的功夫就......”
经他这么一提醒,骆文星才发现原本站在影子范围之外的陆天荣也失去了踪影,而他们目前站着的,正是骆文星最后看到他的地方。
这简直就像是......
骆文星额上冒出了一滴冷汗。
那影子巨兽从出现到消失不过瞬息之间,恍惚而不真实,如同黄粱一梦,甚至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在此时花清绝开口,转移了陆仁嘉的注意。
“他离影子太近了,被吸了进去......”
他一边说着,缓缓走了过来,停在距离他们的距离。
也不知刚刚在影子中经历了什么,他此时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
——大红的外袍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雪白长衫的胸口更是被拉开了一条巨大的豁口,露出其下苍白如纸的皮肤来。
在这种情形下盯着人看似乎不太礼貌,但此时骆文星三人都顾不上那些,直直地看向了花清绝的胸口。
只见在他的右胸上,有着一个十分狰狞的疤痕。
那疤痕约莫两个巴掌大小,微微向内凹陷下去,像是被生生剜下了一块肉,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如今已经长合,只剩下一大块凹凸不平的皮肤,彰显着它当年的可怖。
此时,那伤疤周围正布满了细小的黑线,像是有生命一般挣扎着想要向四周蔓延,却被某种力量禁锢在了疤痕周围,附着在苍白的皮肤上,使得花清绝看上去像是个濒临皲裂的瓷人,骇人之余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美感。
花清绝轻咳一声拢了拢前襟,让三人收回了视线,开口道:“其实我也曾中过魔君的诅咒,但那已经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我及时剜掉了那出现在我皮肤上的诅咒纹样,却也没能彻底阻止它在我身体中的蔓延,所以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就闭关进行压制。”
“所以那影子究竟是什么?我爹他还能回来吗?”陆仁嘉急急问道。
花清绝叹息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自影子消失的那刻,我就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了。”
看来那几人八成已经凶多吉少。
陆仁嘉有些怔怔地松开了骆文星的袖子,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玉英先生,您知道这魔君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骆文星还想着叶临渊背上的那个法阵,开口问道。
花清绝顿了一下,扭头看了眼山下,道:“此事说来话长,今日多有不便,不如我先处理完眼下的事情,明日再邀几位一叙。”
经他一提醒,三人才想起他们这儿的战事虽已暂时平息,但山下的百花宫内还乱作一锅粥,得需赶紧平息才是。
由于陆仁嘉精神还有些恍惚,骆文星又没有灵力,于是他们便决定分头行动。
颜宇协助花清绝平息叛乱,骆文星带陆仁嘉先回住处休息。
为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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