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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云锦笑道:“这是醒神指,唤醒被魇住的人用的。我也想学来着,可惜我爹不让。”
骆文星在心底给她爹点了一个赞。
这要是谁被她弹那么一下,怕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清醒不过来了。
想是这么想,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惋惜的样子附和了几句。
几人快速捯饬了一番,便出门往城北丹荣教而去。
路上他们又谈起了那血蛊的案子,骆文星把陆仁嘉前几日购买异蛇蜕的事情告诉了二人。
由于陆仁嘉在来丹城前一直与他们在一起,而且平日里性子也较为懦弱无害,于是三人一致将锅扣在了陆天荣头上,认为他很有问题,并准备趁今日上门拜访的机会好好试探一下。
云锦看上去兴致很高,骆文星却有些忧心仲仲:“万一幕后黑手真是陆天荣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控制住啊,总不能让他再出去害人吧?”云锦理所当然地答道。
“可他毕竟是仁嘉的父亲……”骆文星有些犹豫地垂眸看向云锦。
她的个子不高,头顶还不到他的下巴,但脊背总是挺得笔直,像是棵茁壮生长的小树,显示出不惧风雨的样子。
云锦沉默了片刻,回过头来,眼神坚定明亮:“师祖说过,我们修习剑道的,就要像宝剑一般刚直不阿,否则就是背叛了手中的那柄灵剑。我相信仁嘉一定也明白这个道理的。”.
道理自然是谁都明白,但很多事情并不是光靠道理就能解决的,毕竟人身上还有许多连自己都难以控制的东西。
比如习惯,比如情绪。
明不明白和想不想从来都是两码事。
但骆文星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和云锦展开争论,他只是笑了笑道:“也是。”
要是他也能拥有这般天真的乐观就好了,骆文星想,那样应该就能活得轻松许多。
不过还是希望小姑娘的天真能维持得更久一点,毕竟工艺品只有在它最美的那一刻摔碎才会更令人感到惋惜。
一直有些沉默地走在他们身边的颜宇朝这边转过头来。
刚刚某一刻,他似乎又从骆文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带着股与表面温和相矛盾的疯狂气息,像是飞鸟划过天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阴影,晃眼间便没了踪迹。
骆文星抱着猫,仍旧是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在注意到颜宇的视线后也朝他看了过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脸上仍带着笑:“怎么了?”
颜宇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