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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和邝云一个德行了?”骆文星扭头看向颜宇,却在看清他们身后的一排店铺后住了嘴,并瞬间理解了陆仁嘉的意思。
他们刚刚从胭脂铺出来后根本没有看路,竟直直地走进了对面一条布满秦楼楚馆的小街当中,此时他们虽未骑马,此处也没有斜桥,但不远的小楼上倒已是红袖满招了。
难怪陆仁嘉从刚刚遇到他们起就一直浑身不自在,估计是以为他俩正结伴逛花楼呢。
骆文星今天第二次风评被害,眼皮直跳,却又无话可说,只能赶紧拉着颜宇从另一条路上离开了。
看着他俩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刚才匆匆离开的陆仁嘉又从旁边一家脂粉铺子的暗室中钻了出来,似乎是松了口气,小声对身边的高大男人道:“爹,我了生的为人,他们只是碰巧路过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陆天荣鹰隼般深邃的眉目仍紧皱着,隔了半晌,哼了一声:“他们最好没有。”
说罢便转身拂袖而去。
*
骆文星和颜宇直接回到了百花宫的客房,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提赌庄的事情,倒不是说不想谈,只是疑问太多根本无从谈起。
他们本是想从赌庄老板的口中问出有关药丸的秘密,可不光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新的疑点还接踵而至。
赌庄老板是怎么死的?与那药丸有关吗?这一切究竟是阴谋还是巧合?
骆文星坐在桌边,看向站在窗前的颜宇,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你觉得是陆天荣干的吗?”
颜宇微微皱着眉头,半晌才开口道:“难说。”
他虽只说了两个字,但骆文星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场的各种线索都明里暗里地将矛头指向了陆天荣,但仔细想来却又隐隐约约不太合理。
陆家本就是做丹药生意的,从任何一家丹荣教管辖下的药铺中都可以轻易地获得印有陆家纹章的药瓶,光凭这个就怀疑陆天荣似乎有些牵强。
而根据他们在赌庄时偷听到的谈话,赌庄老板在今天下午会见了一位“走后门”的重要客人。
这位客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小弟们都认为那位客人就是他们的靠山陆天荣,但实际上他们用的都是模糊的字眼,所以并没有人真正看到客人的模样。
若凶手真的是陆天荣,他会蠢到留下这么多指向他的尾巴吗?又或者是他已经傲慢到觉得留下线索也无关紧要的程度?
下午的时候由于情况紧急,他们并没有时间仔细探究赌坊老板的死因,但从他死前的状态来看,显然不像是内伤或外伤致死,倒像是被人下了毒。
可又有什么毒药能够让人无声无息地去世,甚至都没有惊动一帘之外的小弟们呢?
骆文星心底一动,想到了叶青莲关于血蛊的说法,禁不住开口问道:“你说,那赌庄老板该不会是被血蛊杀死的吧?”
要是这样,别说无声无息了,凶手说不定都不用在现场,只要在附近操纵蛊虫就行了。
颜宇没有回话,但看过来的眼神明摆地表示了他认为骆文星说的有道理。
可是这样一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他们因为想要知道血蛊的线索而去找赌庄老板,但想要知道是谁杀死了赌庄老板又需要找到血蛊的线索。
房里的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直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