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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让白王爷有所偏向。
毕竟有着兵权傍身的白王府,也没必要非得和三公主死磕是吧?转头覃壆,到时候成为当今圣上,赐婚不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或许白王爷也是想通了,才会转头给自家主子说这样的话。
“一个下人而已,打发走就是了。”
打了个哈欠的覃壆,俨然没有把木鼠放在心上。
三姐养的老鼠,都敢在他面前放肆了?覃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是……三殿下的手下吧?要咱家说啊,您就老老实实躲着,不然啊……到时候波及到你,死了可没有人会认啊。”
得到了覃壆的吩咐,说话又硬气起来的李公公,一句话就把木鼠给弄沉默了。
他的身份地位的确没有办法插手这样的局势里面,可之前殿下有过交代,必须保护好驸马爷。
木鼠也没有太多能够效忠的东西,唯独这条命还算是值当。所以……
“李公公此言差矣。以大欺小可不是亚特蒂的风格,更何况……这还是我们公主殿下倾心之人。若是九皇子非要为难的话,那属下也只好得罪了。”
话音刚落,木鼠手中便出现了一块带着沐字的令牌。
令牌上所携带的浓郁元素能量,足以让木鼠暂且利于不败之地来争取时间。
没想到这只小老鼠居然会这么坚定的覃壆,眼睛中带着几分思量之色。
三姐这一次来真的?那更得会会这个马遂了。
“倾心?”
宁望着马遂,嘴巴微张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三公主是真看中了马遂?不应该啊。
可只是做戏的话,那这个化神期的元素使,也没必要直接拼命的架势啊。
“木鼠,我记得你。”
此时起身的覃壆,负手而立遥望着木鼠,目光冰冷。
被这样的眼神所盯着,木鼠可以说是瑟瑟发抖,不过还是没有放下令牌。
“参见九皇子。”
“呵,你还知道我是九皇子啊?”反问了一句,覃壆视线落到了灵气方舟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抱着狐狸的人:“看在三姐的面子上,我不过多为难你们。不过处在兄弟的角度,我必须给老白把面子找回来。”
“这样吧,王庆阳。”
覃壆话音刚落,一个身高足足有两米二的壮汉走了出来,单膝跪地:“主子。”
“他是修士,你也是修士。公平公正,你能赢之前的事情就此作罢,你要是输了,就死在这里。如何?马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