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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国内。
帕桑国主望着木盒中的针剂,随意拿起一支,对着胳膊就是一针。
木盒里所放之物,是叶卿歌离开桑国前特意给他,用来压制体内毒素的。
帕桑雄壮的手臂重重一捶,案几上的书卷,笔墨纸砚,纷纷散落。
他狐疑。
叶卿歌究竟有没有将彻底清除体内毒素的办法告之他。
所幸,明亲王爷还被留在桑国,他估计那个女人也玩不出新花样。
此刻,门被推开。
帕桑觉察到来人和平日里来的宫女不一样,脚步更轻,像是舞者,他手上的掌风微微蓄力,对着门口就拍了过去。
暗夜里,有女子惊呼一声,还有碗盏破碎之声,他寻声朝着门口看了去,瞧见了一袭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正痛苦地跪在地上。
“你是谁?”
“抬起头来。”
帕桑适才没有下死手,但凡他想要那人死,那人绝对活不长。
跪拜之人瑟瑟发抖,手腕上也被落在地上的碎片划破,此番正楚楚可怜地抬头望向帕桑,那清幽的眸光中带着柔弱和慌张。@精华书阁
“原来是你。”帕桑淡笑一声,从高坐上走了下来,云纹靴踩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发出呲呲声响。
他当国主不久,却早就深知宫内女子为了一席安身之所,又或是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惜铤而走险。在他眼中,陈素素也是如此女子。
那一日,他还记得她在大殿倾城一舞,倒是让人生出一丝欣赏。
她手腕处殷殷的鲜血直流,帕桑一步一步走过去,闻到了鲜血的腥甜味,他将女子搀扶了起来,唇角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吸允。
陈素素吃疼,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却又含情脉脉地看着帕桑,半蹲着身子,娇弱道,“奴婢该死,竟然将后厨特意为国主煮好的安神茶倾倒在地,奴婢这就重新为国主添一壶。”
陈素素急急忙忙地说着,蹲下身子,慌张地将散落在大理石板上的碎片全部都捡了起来,鹅黄色的衣裙袖口被她用来擦拭地面上的水渍。
“奴婢?”
帕桑听后得觉得变扭。
“北齐贵女来到桑国变成了奴婢,你也愿意?”帕桑不解询问,油然还记得当初傲娇的她,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中成了这般。
“奴婢能够在桑城待下来,便是泼天的福气。”她跪着,将所有的碎片悉数捡完,抬眸时,那黝黑清澈的眸光中似带着泪花。
“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只可惜冯烨皇子年纪太小,不懂得珍惜。”他缓缓说着,自然地牵起了女子的手,深邃的淡蓝色眸中,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他明明在笑,却让人感到害怕。
陈素素心提了起来,她今日又被扶桑叫过来,让她为国主添茶倒水,顺便还让她引诱国主大人,若是她做得不够好,回去又要受扶桑刁难。
严重时,会被关小黑屋。
自从来到桑城后,陈素素便丢掉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变得极为卑微。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将白日受的痛苦一一回忆一遍。
来日,她绝对要一雪前耻。
帕桑摩挲着她细白,如小葱一般的细手,笑着道,“素素姑娘,倒是奇人,虽身为桑国奴婢,手指倒是葱白如玉,定会叫旁人艳羡。”
陈素素半低着头,跟着帕桑走出了南宸殿,面对如此夸奖,她只能低头赔笑。
帕桑再问,“桑城和上京相比较,谁更好?”
陈素素:“自然是桑城更好。”
帕桑:“哦?”
他狐疑地看上陈素素,想要从女子的神色中看到说谎迹象,谁知此人眸色淡然,用那般赤诚而又灼热的眸光深深地看向他。
陈素素:“北齐抛弃了我,桑城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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