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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但明显的气场不和与互相排斥,令空气都微微凝固。
须臾,战墨深冷嗤一声,抬腿从顾长清身边走过。
“战总。”
顾长清终于开口将战墨深喊住。
战墨深头也不回,声音冷然:“有事?”
顾长清唇角微掀,淡声道:“战总做了这么多,还故意对媒体说晚晚是你夫人,仰仗的无非就是认为晚晚早晚会和你复婚,但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战墨深眸光微凝,慑人的气势忽涨。
顾长清似是什么都没察觉到,继续说自己的话,“战总若记性不错的话,当初晚晚嫁给你之后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白眼和冷待,你应该没有忘记才对……一颗已经被伤透的心,是不会再回头的,凭你当初那些所作所为,晚晚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上你。”
话说到这儿,顾长清嘲讽的嗤笑:“设计大赛现场你救了她,她会感动会心软,也会把你的救命之恩记在心上,但你若妄想凭这一点动摇她要离开你的心,恐怕是不可能的,我了解晚晚,她爱你的时候会倾尽所有的真心对待,但你已经亲手放弃了这一切,她不会回头的。”
“是吗?”
战墨深面无表情的听他说完,似是丝毫不为所动,还道:“我和唐晚之间的事,只有我们彼此最清楚,你一个外人,手别伸太长,否则被剁了早晚后悔。”
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剁了吗?”
顾长清眯了眯眸子,对这明显的警告不以为意。
而战墨深这边,转角走出洗手间通道,那双看似深沉寂静、平静无波的墨眸下便再也控制不住,浮现出渗人的寒意。
“我了解晚晚,她不会回头的……”
顾长清隐带嘲讽的话似是魔咒一般,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回旋。
战墨深一拳打在墙上,力道之大令指关节瞬间便破了皮隐隐见红,然而战墨深却恍若未觉,只有心里那股怒火和隐隐翻腾的燥郁烦闷之气越燃越烈,无论如何也始终挥之不去。
心里惦记着事,后面战墨深就没什么心思与人应酬说话了。
只但凡主动与他敬酒的人,他全都没有拒绝。
以至于一场晚宴下来,战墨深整个人都已经醉的不轻了,似是脑子都已经糊涂一般,上车后便抱着唐晚不撒手了,跟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唐晚身上。
唐晚又气又无奈,试图推开他:“战墨深,你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