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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短半年,有些事已经变得陌生了……
替战墨深擦脸这种事,其实是两人在那段婚姻关系中经常发生的事。
战墨深总是累到很晚,有时是参加宴会喝多了回来,有时是在书房加班后睡过去,记忆中这样的次数多不胜数。
唐晚那时总惦记着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会替他擦脸和手,帮他脱下外套,用尽力气把战墨深扶到房间的床上去睡,而不是让他书房椅子上或者客厅沙发上将就一整夜。
指腹上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痒意加深。
唐晚瞬间回神,低头就对上男人平静却深邃的眼睛,她心头一颤,立马拿开毛巾,“好了。”
说着便要转身去洗手间,行动中多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八个月。”
战墨深突然在她身后道。
唐晚脚下一顿:“什么?”
“你上次这么照顾我,是八个月以前。”
战墨深声音淡淡的,就像在说天气很好一样。
唐晚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一只大掌稳稳地捏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
她张了张嘴,忍下欲言又止,终是转身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像是豁出去一般,问出令唐晚不解了一整天的问题:“为什么?”
战墨深没说话,眸含询问。
唐晚咬牙:“战总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问的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救我?以你的位置,若是不上前……根本不会受伤。”
就凭战墨深的身份,在那比赛现场谁敢让他出意外?
大约是发现天花板有异,第一个会被保护下来的人就是他,而事实上是战墨深避开了保镖,自己走到最危险的地方,害他自己变成这样……
也许是自欺欺人,唐晚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测,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直到忍到刚才,才终于问出来。
唐晚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战墨深却是嗤笑一声,把皮球给唐晚踢了回来。
唐晚:“……我不知道。”.
“总裁。”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徐正提着一只食盒进来,看到唐晚时点了点头:“夫人,我给你和战总打包的菜都是合你们口味的,应该没有什么战总不能吃的。”
他完全没发现房里的气氛不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菜一一摆到桌子上。
至于之前顾长清放在那的,就顺理成章被徐正给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