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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递给助理。
战墨深的病房。
换药要求被拒绝，战墨深便眼也不眨的改口：“我渴了。”
“好，我这就给你倒水。”
唐晚没多想，照顾病人本就是应该的，况且战墨深是因为她才受伤。
她倒了杯水特意兑到温热，送到战墨深旁边替他插上吸管。
战墨深却只渴了一口就不要，“太烫。”
“烫吗？我怎么没感觉？”
唐晚有些狐疑，转身去加了凉水。
回来后……
“太冷。”
战墨深再次吐出两个字。
唐晚：……
“真的假的？”
她忍不住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品尝着快凉掉的水，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她并没加多少冷水。
想了想，唐晚只得道：“刚才的温度就刚好，现在都快凉了当然冷。”
战墨深目光落在她喝过的吸管上，眸色深了几分，没接话。
唐晚扭头看他的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然后一下子哑语了。
也许是以前照顾他养成的习惯，刚才一时没注意，竟又同用了一根吸管。
唐晚抿了抿唇，干脆转身去将杯中的水全部倒了，重新给他兑。
这次战墨深没再挑剔，就着吸管安静的喝了水。
两人都有些沉默。
直到医生敲门进来打破这氛围。
医生才真正是来换药的，战墨深身上的伤口不少，头上、背上、手臂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又破碎灯具划伤，也有天花板砸下来重物击中造成的，现在伤口情况还不好，换药需要医生亲自动手。
哪怕是已经在急救室的时候看过战墨深的伤势情况，这会儿唐晚再帮着医生替他把病号服脱下，看着那些痕迹依然十分触目惊心。
唐晚抿了抿唇，紧抓着战墨深的衣角，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隐隐抽痛起来。
这些伤，本不应该在这具身体上的。
她的位置在天花板下面，她才是真正应该被砸中的人……
“嗯……”
正走神中，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声将唐晚的心绪拉回。
战墨深紧抿着唇没有喊痛，只有他伤处正在因医生上药而抽搐的条件反射，还有他额头溢出的汗水，无一不说明了他正在经历忍受着什么。
唐晚沉默了一下，伸手握住战墨深已经握成拳头的手，“疼的话就喊出来，这里没有其他人，不会影响你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