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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不是吗？”叶凡倒是很诧异，“那是什么。”
慕心瓷的唇角勉强地拉扯了一下，随即就开始翻开了。
叶凡就发现相册里面是一个漂亮的美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女人温婉漂亮，和慕心瓷有几分神似，很落落大方，还充斥着一种温柔的气息。
叶凡说：“这是你的妈妈吗？”
“对，”慕心瓷淡淡地微笑，手摩挲着照片，“这是我和我妈妈少有的照片了。”
她的眼睛痴痴地注视着照片，明显带着想念。
叶凡默了。
他知道慕心瓷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所以慕心瓷对妈妈的印象不深，可以说是记事没多久，慕心瓷的妈妈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慕心瓷妈妈的照片。
再从慕心瓷的表情来看，她是遗憾又想念的。
他也很心疼地揉着慕心瓷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没关系，我还在你的身边呢，会代替你的妈妈那一份爱双倍给你。”
“这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她的眉毛微挑，眼睛弯弯。
叶凡哼了一声：“反悔做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的笑意更深了，继续往下翻照片。
有全家福，有慕心瓷妈妈和慕父的合照。
光是从照片里面就能看出来慕父对着慕心瓷妈妈感情很深，两个人很是恩爱，只能说是天妒红颜，让慕心瓷的妈妈年纪轻轻就走了。
哎，只能说人世间事反复无常。
不过也让叶凡更加想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比起未来，他更想要珍惜当下。
谁知道意外和病痛谁来的更早。
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叶凡突然发现一张照片不对劲。
“这是……”叶凡下意识要抓住照片，结果慕心瓷已经合上了相册，神色有些不自然，对他勉强地笑笑，“今天就看到这里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叶凡的神色一顿。
不对，最后那一张照片明明有问题。
好像是校园班级照。
有几个人站在一块拍的。
但是偏偏有两个人被裁掉了。
看不出来男女。
如果照片没有问题，为什么感觉她这么慌张。
而且，为什么要裁剪，还收藏在相册里面？
叶凡的心里有了深深的疑问。
但是慕心瓷都不愿意直面回复，叶凡也不好再问。
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
叶凡虽然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不是和过去慕心瓷的阴影有关系。
但是好歹慕心瓷现在已经结束了那一段阴霾的过去，展望美好的未来了，这就比一切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