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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气……
按理说，医院这种地方，几乎到处都有鬼气，并不奇怪。
毕竟每天都会死人。
自然死亡的，出了意外抢救无效死亡的，这些鬼魂都可能在医院徘徊而留下鬼气。
但董芳的办公室里，鬼气却显得格外浓重。
林天赐只是微微皱眉。
办公室的窗户拉着百叶窗帘，光线稍显昏暗。
一张办公桌前，正有一个约岁左右的女人似乎在忙着什么。
林天赐暗开天眼观世，这一看，那女人的背后，正趴着一个小鬼。
而这个小鬼，就是当天在六姐病房里看到的那个。
小鬼双手搂着女人的脖子，双腿沿着女人的腰向前扣着，头摇摇摆摆，一会沿着女人头的左边向前看，一会沿着女人头的右边向前看。
林天赐进了门后，那小鬼猛然转头看了过来。
在看到林天赐时，小鬼似乎显得很害怕，它从女人背后跳了下来，躲在了角落里。
小鬼并未显形，林天赐也没有帮徐光宗和王大花暂开阴阳眼，两人是看不到的，而林天赐只是皱了一下眉，神态便恢复了正常。
“董主任。”
此时的女人也已经看了过来。
“周院长，您这是……”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林镇长的亲弟弟，这些是他朋友。”周副院长又对林天赐说：“这位就是麻醉科的副主任董芳。”
林天赐一步上前伸出手：“董主任您好，我是林天赐。”
两人握手后，董芳示意林天赐等人坐下聊。
林天赐也不见外，他直接坐在了董芳正对面的椅子上。
正要开口说话，林天赐稍作犹豫，他瞥了一眼周副院长。周副院长自然是个聪明人。
“哦，你们先聊着，我一会再过来。”
等周副院长离开了办公室，林天赐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董芳的身上：“董主任，我这次来找您，是有点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向您咨询一下。”
“哦，不用客气，你说。”
“董主任，以您的专业知识和从业经验，您说……想要让一个人，呈现出医学临床上的假死状态，能不能办到？”
这一刻，林天赐双眼紧盯着董芳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
他发现，董芳在听了他的话后，面部表情十分精彩。
董芳的眉角在微微抖动，显然，她的心里已经掀起了不可自控的波澜。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双眼打量着林天赐，一双秀眉紧紧的皱起，后，她又看了看阴暗的墙角，而那个墙角，就是小鬼现在躲着的位置。
由始至终，林天赐都在静静的看着她。
大约十几秒后，董芳的目光从墙角挪回了林天赐的脸上。
她缓缓摇头：“或许在某些医院能够办得到，但是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目前还办不到。”
这一次，轮到林天赐看了一眼那个墙角。
当他目光再次看向董芳时，董芳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发白。
就是这几个动作，林天赐确定了几件事。
这个董芳，绝对是个知情人。另外，方才那小鬼一直趴在她身上，显得很温顺，说明那小鬼并不是缠着董芳，而董芳对小鬼的存在也是知情的，甚至林天赐判断，这个董芳能看到那小鬼的存在。
而林天赐也用一些看似平常的举动，告诉了董芳。
你看得到，我也看得到，而且，这个小鬼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我并不怕。
董芳双手抱在一起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两个大拇指来回旋转。
“董主任，那如果人鬼配合的话，能不能办到？”
董芳正在旋转的大拇指猛的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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