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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觉得有些道理,没有犹豫,又命靳歙引兵悄然靠近。
张耳率兵至阳武,立刻遣人将檄文传进城内,城门倒还真的打开,吊桥放下,只是迎接张耳的乃八千楚军。
阳武守将破口大骂,楚霸王封若为王,不知图恩,却意图反叛,何为
先前还只是说张耳不知感恩,后来就开始怒骂,各种辱骂上身,张耳怒而战。
张耳兵马本身的兵马没对方多,且是怒而战,结果可想而知。被人辱骂,或者对方压根不给解释,不顺自己之意,往往会生气。
张耳并非一个爱生气之人,但他遭遇灭国之后心情本来就憋屈,不顺,尤其有人再以灭国来说张耳报应之类,那一般是无法容忍的。
既然不肯响应檄文所指,那就不用再客气,立刻命麾下的赵午去战。
赵午不善战,特命骑将田叔首战,虽作战勇猛,奈何兵力悬殊,赵午指挥不当而战败。
阳武守将见恒山军败,便欲乘胜追击活捉张耳,给侵楚的汉军一个当头一棒,让汉军明白他们就算还定三秦,与楚,与强楚还是有着很的差距。.
张耳见兵败,面子上挂不住,命贯高令剩余兵马从背后夹击楚军,贯高劝张耳勿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恒山兵寡,不如向汉王再增些兵,再战不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是贯高给的建议,张耳却不能再等,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汉王。
向阳武传檄文,看着是以礼交涉,实则是首战之功的机会。
纵是数百之功,往往首战之功往往容易被人记住,更容易得到奖赏,后来者不过是锦上添花,是无法获得重视。
可首战之败亦容易被人记住,张耳不愿这次首战就这么放弃,命贯高拼战,务必将阳城守将困住。
一步错,步步错。
贯高拥有治世之能可为相国,可惜没有将才之能,或者恒山国不会那么快被陈馀打垮。
贯高只好命步将孟舒向楚军杀伐,孟舒虽有将才但士气不在,纵有高超的指挥艺术,只能勉强维持不败。
楚汉僵持,阳武守将感到吃惊,即将溃败之际居然能够及时稳住,还真是超出想象,有两下子,只好准备动用镇守阳武的铁骑。
铁骑乃为镇守边界的一支奇兵,不仅装备齐全,还是精挑细选的能战武者。
精通武艺者以一打十轻轻松松,如果再配合一些比较厉害的阵法操练,那人可以发挥人的威力。
人精锐铁骑曾经在梁地大乱时重挫过彭越,基于人数少,只能采取敌进吾退,敌退吾进的手法,避实击虚,运用运动战和高超的武艺,剿灭有生力量,使得彭越被打得只能干怒火而无济于事,眼看队伍一点点减弱。
久病成良医,人的打法很快被彭越发现其奥秘以及可怕之处,于是学习其战术,最后在梁地不仅站住脚,还将秦军打的到处逃,就连后来项羽遣萧公角来剿灭彭越,反而被打的大败。
人曾为秦兵,在反秦趋势锐不可当时,他们本身又非秦人,便投城,成为楚军,就是如今阳武守将非常看重铁骑。
怎么可能骑就恒山军打的溃散。
大王,损失太大,当向汉王请兵再战。
赵午和贯高皆是如此来劝,劝首战不利也非张耳之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勿争一时。
二人最后规劝的落脚点还是这一句。
可张耳太渴望成功,渴望曾经为王的滋味,如今他是亡国之君,有刘邦的庇护,诸将相对他毕恭毕敬,可他从别人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并没有得到王应该有的尊严。
不,吾张耳不愿在诸侯面前抬不起头,在来时有诸将相皆愿为此首使,吾张耳向汉王请命,为其开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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