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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穿着素色棉衣,鬓边夹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走出来开门。
许拓看到许小美头发上醒目的小白花,还有面无表情却苍白的小脸,不禁心下一惊。
他下意识问道:“小美,怎回事?你戴什么小白花?家里谁出事了?”
鬓边扎上小白花,这是戴孝的标志,家中谁死了?难道三叔?
他不敢想象下去,忽听院中有人佯咳了两声,许三叔的声音在院中响起:“进来吧,有话进来再说。”..
许拓闻言始知不是三叔有事,心下微松,忽然想到了许老祖,惊恐地叫道:“三叔,爷爷他——”
“你猜得不错,你爷爷十几天前走了,只是不想干扰你高考,所以没有告诉你。”
许三叔平静地点头,对他招了招手:“进来吧,我们来聊下高考的情况,考得怎么样?”
许拓沉着脸低下了头,许三叔看到他的神色,不禁眯起了双眸。
“怎么啦?没考好吗?我可是提前一年告诉了你消息,让你提前一年复习的。”
许三叔虽然声音不大,但一脸严肃,给人的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许拓内疚地低下了头,许小美不屑地冷笑道:“复习一年又如何?人蠢了,复习十年也没用。”
许拓心下暗恼,只得解释道:“本来好好的,可是被那***毁了。”
"那个***?是不是叫顾柒柒的***?"
许小美冷笑追问着,许拓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想到顾柒柒了,她与我有何关系?”
“怎么回事?”许三叔问。
许拓便把沐云川在大队中的名声最响,所有人都觉得他有机会考到最好成绩,引来冯洁的妒忌。
因为想毁了他的考试,冯洁给他的水壶中下了泻药,最后导致三人都拉肚子,毁了两科的成绩之事。
许三叔闻言只气得浑身颤抖。
许老祖在弥留之际还想着作最后的挽救,明知寿元将尽,油尽灯枯,还坚持作法,想给许拓增加筹码。
如果不是午夜画符求神护佑,许老祖也许还能坚持三两个月。
现在,这一切都让一个叫冯洁的女人破坏掉了。
他颤着嘴唇,颤着手指指着他半晌,气急败坏地说:“你可知道,为了你高考之事,你爷爷还午夜为你请神,最后功亏一篑,抱恨归天?”
听到功亏一篑四字,许拓心下一怔,难怪,若不是爷爷请神失败,他也不会遭受这池鱼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