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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到院子不远外的旱厕衣角一闪。
顾无痕低声道：“那个衣服颜色，好像是老头的？”
“对，是他！”
沐云川眯起了双眸，许拓的身影，即使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不是去城里取钱和买药吗？”
“可能准备出门，又上茅厕？”
两人忽然相互使了个眼色，向着旱厕边缘走。
走到旱厕边上之时，沐云川压低声道：“师兄，你说那个真是金砂？没弄错吧？”
“嘘，隔墙有耳，在这里说什么？”
顾无痕严厉地低斥了一声，又探头往旱厕里张望了一下，大声叫道：“里面有没人呀？”
许拓在里面屏住了呼吸，躲到了墙后面。
沐云川轻声道：“没人，你要上吗？”
“没有，就诈一下，还有，现在我们上山抓一点用试剂试一下，在山下，一个字也不许提。”
“知道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许拓才神情恍惚地从旱厕中走了出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上山的两个背影，金砂？沐云川这是什么运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比起半个月前好许多了，不过，那两个人都是高手，别说对上他们，就算是跟踪，也不容易。
不对，昨天才收到三叔的信，他们在城里等着呢，正好跟三叔说一下。
许拓放弃了跟踪上山，转身去县城，却见几十米外灌木丛后走出一个人影，眼神直愣愣地看着知青院子。
许拓狐疑地看了看院子，又眯着眼打量那男人一番，竟然是樊得荒。
樊得荒正犹豫着要不要跟踪上山的，却看到许拓直愣愣地看着他的方向，又缩了回去。
许拓看了看，并不理会，缓步去大队，准备坐牛车。
走出没多远，他回过头来，顺着樊得荒眼神的方向往那边张望一下，忽然明白过来。
樊得荒盯着的方向是顾柒柒的后院，他记恨着顾柒柒送他坐牢，想报复？
许拓无声地笑了起来，别说现在顾柒柒多了一个堂哥，即使没堂哥，凭他们两人的身手，樊得荒也讨不了好。
罗村长要进城向公社汇报开春的准备工作，正好用到牛车。
许拓跟着牛车进了城，心中忽然想到，他其实可以用樊得荒的消息得后院那几个人卖好的。
不过，这些可以压下再说，先取了钱，再与三叔商量一下，金砂可是大事，他一个人作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