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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我可以的。”
刘天华连连点头，乔也却摆了摆手：“你先用吧，过了年后我再去废品站找一下，大不了跟我妈说，让她给我弄一套寄过来。”
“那就麻烦你了。”
刘天华感激地接过课本，连声感谢。
有了这个消息，刘天华一刻也待不住，便要回房复习。
另三人也很久没摸过课本，看到有书，也纷纷取出书一起复习起来。
晚上，顾柒柒送走了关氏姐妹与其他人，带着最后几张剪纸回了公寓。
这是年前给顾夫人最后几张剪纸了，明天除夕夜，当然不会再剪纸，大过年的几天，肯定要休息的。
待她从现代陪着顾夫人过了年回来，也差不多到了开春，准备上工了。
顾夫人听说最后的四幅剪纸，很快便赶来了。
不仅过来，还带着顾无痕赶了过来。
顾柒柒把盒子中四幅剪纸递给了顾夫人：“妈，说好了，这是最后的四幅，明天那边过年了，我也没好意思叫她们剪纸了。”
顾夫人把四幅剪纸展开看了看：黛玉葬花，宝钗扑蝶，湘云醉卧，孔雀开屏，俱剪得唯妙唯肖，神气活现。
她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过了年不能再剪吗？我觉得以她的艺术水准，不好好深造，太可惜了。”
顾柒柒无语地叹气：“老妈，前前后后，我请别人剪了差不多二十幅了，也可以了，再剪下去，我也不知怎么自圆其说。”
顾无痕笑道：“师母，别为难柒柒了，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很难跟她们说明白小视频流量什么的。”
而且，让人发现了这个公寓的古怪什么的，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顾柒柒狐疑地道：“什么流量？你们弄了几个视频上去？”
顾无痕耸了耸肩：“你传回的视频，全都剪辑好了，现在两天传一个，传，但是流量惊人，有团队上门找师母，说帮她包装，由他们负责摄影，后期剪辑，还想搞直播。”
顾柒柒下意识地摆了摆手：“这是不可能的，别想让***这个。”
顾无痕也只是说说，知道不可能答应的。
如果是顾柒柒或顾夫人自己会，他们都可以自己搞了。
顾夫人爱不释手把几幅剪纸小心收好，才轻声道：“我也知道不可能的，不过，陶尤对这个挺有天分，缠着我说要拜师，跟你那舍友学剪纸，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