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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开药，吃了就算了。你应该听说李金桂的事了吧。”
李金桂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姜茯苓没主动听都在街头巷尾听见好几次了。“嗯，说是以后都废了。”
“废不废的不在于能不能生孩子。”姜半夏叹了口气，认真说道，“孩子是人生中的‘锦上添花"，能有缘得到最好，如果得不到，也不代表一个女人是废物。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
姜茯苓的背脊颤抖了一下，双手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抿着的唇瓣不住颤动着，尽管忍得很用力，眼泪还是簌簌掉了满脸。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能指的路就这两条，第一，报警；第二，去大医院。老老实实走正常流程，申请去外地就医，态度端正一些，没人会故意拦着你。再以后的路，就真的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姜半夏说到这里已是仁至义尽，以她和姜茯苓的宿怨深度，帮一把都是心善了。再多的事，她做不到，也不想去做。
“好，我今天就去。”姜茯苓的眼神明显比刚开始有了神采，连带着不健康的脸色都红润了一些。
“那我回家了，晚了家里要担心。”姜半夏说完转过身去，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保证道，“我不会给别人说你的事。”
“我知道。”姜茯苓小声回了一句，看着姜半夏头也不回地离开，忽然朝着她背影大声喊道，“姜半夏！谢谢！”
姜半夏脚步没停，只觉得有种奇异的放松感蔓延在全身，或许，仇怨和烦恼不管怎么压在看不见的地方，都会有一些负面影响吧。而一旦解开，就真的能够放下了。
以后，她和姜茯苓不会再有交集，她们的人生路也截然不同，有可能这辈子都不再见面了。也有可能有缘在街头偶遇，两人都不会再有任何情绪，默默地看对方一眼就各自远行。
因为有些过去就如同云和烟雾，风一吹散，就什么都不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