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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玉泽就变成了一副冷淡的样子,是她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他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是……他后悔了。
如果是后者,那,她不屑于靠着伤病,娇弱,向他撒娇去靠近他。
没有必要。
如果是他自己有什么东西没有想通,需要时间,那她也不会步步紧逼。
“感情这种事情,彼此之间都需要空间,不是每个人相爱的时候,都学过怎么做一个很好的爱人。”
花颜一边泡着澡,一边回想着月怜先生趁着无人时说给她的话。
“他这种人,总爱多想,似乎要想完一生才敢说那么一句逾越的话,又爱钻牛角尖,看着温和,实则冷漠。不信人心,却又算计人心,”月怜柔柔一笑,却品出一些隐隐的恶趣味的期待,“总有一天,要栽倒在这上面。”
但最后,月怜抱着雪貂倚在窗边,圆月明亮皎洁,她几乎是叹息着说,“小花颜,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若有什么事让你难过了,你等等他,等他自己想明白。”
那时候她不明白月怜在说什么,只是懵懂的点点头,如今,却似乎懂了一些。
“我等你,等你想明白。”花颜指尖凑齐漂浮的花瓣,在胸前的水面拼成一朵层层叠叠的莲花,然后轻轻戳散,“但你不要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