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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泽忽然想起许久之前,他们一道做糕点的时候,花颜说的话。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心中起伏良久,到底还是不想如以前一般骗她,或许,告诉她才对她更好。
欺骗,他不是没想过,可是,那样的结局太惨烈,以至于,哪怕重生一世他也逃不开。
花颜微微咬唇,想要抬眼去看他,却克制着自己不抬头。直到灯下的人抬头看她,含笑道:“输给你了。”
花颜松了一口气,心头浮上几分欢喜,他这是妥协了。
玉泽把帕子连同里面的盒子放在桌上,把油灯拨的亮了一些,悠悠的烛火跳跃在他眼里,似乎一场足以燎原的野火,玉泽在开口之前闭了闭眼,遮掩了眼里的情绪,开口却道:“要不你还是继续帮我梳一梳头发吧,我有些不安。”
等着他开口揭露秘密的花颜:……
“好。”花颜拿着梳子穿过他触手生凉,略微泛着些栗色的长发,自己自胸口垂下的一缕长发落下来,同他的长发纠缠在一起,花颜垂眸看见,抿了抿唇,道,“现在说吧。”
她手中动作不变,一下下梳着,玉泽似乎也放松下来,微微低头让她更好梳理一些,幽幽开口道:“你拿回来的药丸,名散,或者说叫福禄膏。”说到这里玉泽嗤笑一声,“这种东西其实是南北朝的时候文人世家所用的,说是可以登仙迷幻,进入仙境,但其实却是会侵蚀人身体和精神的毒/药。”
花颜侧坐在他身后,看不见玉泽的神情,也就不知道,此时他眼中并不全是讥讽,还有自嘲。
散虽然有毒,但是也算是一味药,所以百禁不止。而且这一味药除了致幻,使人产生欢愉感之外,还极易成瘾,这也是它一直私下流传的原因。”
为什么自嘲?
玉泽半阖着眼眸,搁在衣袍下的手微微握紧了衣襟,似乎在满室的晦暗里,看见过去那个沉浸在痛苦和深渊边缘,顷刻便可以坠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