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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的时候，顾向南依约来到酒店352号房。
这间房间很特别，刚好在走廊的最尽头，没什么人。
顾向南从前台拿到房卡，直接刷了房门进去。
刚进去就闻到一股诡异的香味，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暗暗庆幸自己先吃了解药。
这时，从里头也走出来一名衣服凌乱的陌生女子。
她面泛潮红，走路的姿势很诡异，一瘸一拐地扑向顾向南。
顾向南面无表情把人推倒在地上。
那女的继续挣扎着起来往他身上靠。
顾向南站着不动，闭上眼睛的时候，只觉得一颗心被拧成了碎片。
明明知道来会是这个结果，但阵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难受。
他再次面无表情推开女的，只是这一次，女的似乎早有准备，揪着他的衣领，两人齐齐跌倒在地毯上。
咔嚓咔嚓。
白自强从里屋走出来，立刻猛拍了几张照片，还录制了小视频。
那个女看起来中药很严重，但顾向南全程面无表情。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白以薇，眸光里流露出浓浓失望之色。
他冷静地朝着沙发上坐下，对着白自强说：“把这个恶心的玩意丢出去，我是不会碰的。”
白以薇面色一变：“你刚刚没闻……”
话说了一半，连忙咽下去。
在入门处，他们事先喷了不少气雾药物，只要顾向南吸入就会中招。
那药烈性很强，他们在喷的时候都必须戴着全方位防护的口罩，怎么顾向南会没事呢？
白自强看向白以薇，压低声音说了句：“放心，已经拍了照片和录了小视频。这些都是我们的资本。”
至于有没做到那步，其实不重要。
白以薇松了口气，对着父亲点头示意。
其实对于顾向南，她素来很有把握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隐隐察觉到顾向南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控制了。
白自强拖着中药的女人离开后，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顾向南看向白以薇，眸光冷凝之中透着几分痛苦，声音幽幽。
“你知道吗？以前你说的，我都信。
以前你让我给我哥送各种东西，我都做。你甚至让我欺负曲明鸢，我也做。
因为我相信你，相信是曲明鸢一直欺负着你们两姐妹，所以愿意替你出手。直到有人跟我说，你们是白自强的女儿，是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曲明鸢，我还愿意不相信。”
顾向南讥讽地笑了笑，面上杂糅了忧郁和痛苦。
之前那个沙雕顾向南已经不见了，如同早年的恩恩不见一般。
他痛苦又自嘲地看着白以薇，那眼神让白以薇有半刻觉得是钻心的疼。
“我总觉得你那么优秀，那么美好，那么出色，我是那么地崇拜你，你怎么可能会骗我。
所以即便你被爆了那么多黑料，我还是愿意来，还是愿意再听听你的解释。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顾向南轻笑一声，顿时觉得心口痛得四。
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告诉他过去所有认为对的，其实都是错的。
白以薇听了顾向南这番剖白，心口也不舒服。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怪曲明鸢！都怪曲明鸢！如果不是她，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说着，她走过去激动抓扯住顾向南的手臂：“向南，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你帮帮我，最后一次。让我体面离开京如何？”
“你想怎么做？”顾向南平静看着白以薇。
白以薇面上一喜：“向南，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你哥不肯放过我。他一定要我身败名裂。我现在缺乏可以制衡他的东西跟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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