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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恩恩尖叫一声，紧张地捂住双眼，“你……你……你先把浴巾围上。”
顾淮之没动，依旧紧紧钳住她的肩头，声音越发阴翳。
“怎么，看都给你看光了，还不想负责任？”
“没看的。”恩恩捂着眼睛，拼命摇头。
“那就瞪大眼睛好好看！”
恩恩吓得：！！！
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闭着眼睛，摸了摸顾淮之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肩头，摸到那擦头的毛巾后拿下来，往下方挡去。
四四方方的毛巾，能挡得了。
更何况，她似乎误碰了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顾淮之就扼住她的手，声音极其笃定：“你碰到了！人赃并获！”
恩恩小脸涨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先松手。”
“不行，人赃并获。松了，你不认账。”顾淮之故意凑近她耳边，咬字问，“跟你表白的师兄，有你哥哥这么健……硕吗？”
“没有的。”恩恩摇了摇头，下意识讨好顾淮之。
没想到顾淮之面色沉得厉害：“怎么，对比过了？”
“没……没有的。就表白，我还没答应他。我想回来问哥哥意见的。”
“嗯。”顾淮之颇为满意点头，“很好，拒绝他，就说你得对哥哥负责。”
“负责？”
“怎么？看都看了，摸都摸了，怎么不想负责，还想当渣女？”
恩恩低着脑袋，小声嘀咕：“可哥哥第一天晚上带我回家，就警告我，不要对你有想法。”
顾淮之：……
趁着顾淮之恍神，恩恩就推开他回了房间。
捅破那层窗户纸后，恩恩都避开顾淮之。
但是顾淮之神色自若，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做项目研究，照常上课。
唯一不同的是，一有时间就去接恩恩下课，阻断她跟其他男生的接触。
用他的话说，“哥哥在你这里亏大了，赔钱又失~身，得看紧你这个债务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没实质性进展。
恩恩有意避开那天的话题，顾淮之也没有强迫她。
到月了，他还给她钱。
“小屁孩，哥哥领工资了，还放在老地方。”
她愣了下，回答：“好。”..
其实仔细算算，大一这一年，似乎都是他在养着她。
客座教授的工资很高。
他给的，她买了菜后还剩下很多。
她经常一笔一笔地记账。
记得差不多了，他就撕了，说剩下的：“哥哥赏你了。自己买点好看的衣服，尤其是内衣。女孩子不能就穿那一两件。
得红的、蓝的、白的、紫的、蕾丝边的、卡通的都来一套。”
每次她被他说得双颊涨红，骂他耍流氓。
他总是笑笑：“你知道京都多少女人等着哥哥耍流氓吗？
哥哥只把机会给你，你得觉得骄傲。
那么多人哥哥不耍，就对你耍，说明什么？”
恩恩傻傻就看着他:“说明什么？”
“说明哥哥喜欢你啊~”
恩恩的脸不受控红了。
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曲明鸢莞尔一笑。
顾狗确实挺会的，还骚气。
而且以前的顾狗，话比现在多，跟他高岭之花的名号有些不符。
总之，她看到的是，恩恩不像现在的她，顾淮之不像现在的他。
有人说好的爱情可以让人成长。
曲明鸢其实也不知道，两人的爱情到底是好的，还糟糕的。
场景一换，曲明鸢看到了恩恩跟着往日一样下课，去了附近的超市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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